bsp; 乔稚楚骤然一惊,连忙撒开手,手足无措道:“对、对不起,我给忘了,你的伤在哪里啊?快把伤给我看看。”
好不容易转移了这个小女人的情绪,季云深转身回屋内,把上衣脱下来,露出后背一道青紫色的淤青痕迹,看起来像是被木棍之类重击留下的。
乔稚楚皱眉:“你什么时候好受伤的?”
“破解密室密码被发现,跟肖家的保镖打的时候伤到的。”季云深侧头,“已经贴了膏药,再过几天就能好。”
乔稚楚咬了咬唇,心想他还真是多...
还真是多灾多难,好在这伤不是很深,仔细照顾几天应该能好。
季云深去洗了澡,洗好出来她就帮他擦药膏,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
等擦好了,乔稚楚察觉他好久没说话,绕到他面前去看他,原来他一直闭着眼睛,看起来是睡着了。
嗯,季云深有个特别的技能,那就是能直挺挺地坐着睡着。
乔稚楚噗嗤一声就笑了,知道他一定是累坏了,也不吵醒他,放下药膏去洗手,等回来时,他已经想掀开被子躺下睡了。
乔稚楚关了灯,被子掀开一条缝躺进去,一个翻滚就滚进他怀里,季云深像是有感觉一样,也恰好伸手抱住她。
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楚楚,我会难过,不会手软。”
……
两人在别墅里过了两天与世无争的日子,这两天里没有什么肖启年,也没有什么青龙白龙,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几乎让乔稚楚产生所有事情真的已经随着肖启年的入狱地结束。
然而第三天,宋哲一个电话就把他们拉回的了现实。
他的身影听起来已经是精疲力竭:“肖启年还是咬死什么都不肯承认,坚称自己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一开始他还只是否认自己是青龙,后来就干脆胡乱攀咬,说闫温均才是青龙。”
闫温均就是闫老。
季云深听着,只不疾不徐地说:“让我单独见一见他。”
宋哲沉吟,电话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大概是去跟谁商量了,然后才回复他:“可以,我马上给你安排。”
有宋哲的帮助,季云深很快见到被正式收押的肖启年。
季云深印象中的肖启年,总是很深沉,像一方古井深不可测,而且端正优雅,明明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外贸看起却要年轻十岁,可才入狱几天,他的神情看起来已经有些颓然,胡子没有修剪,让他沧桑了许多。
肖启年双手双脚都被手铐拷在椅子上,他目光直视着曾经的养子,缓慢的,清晰的,一字一句地说出一句话:“我不是青龙,闫温钧才是青龙,你们都被他骗了,他们都他用来对付我的棋子!”
“我就问你一句话。”
季云深冷声说:“我爸,是不是你杀的?”
肖启年静默了。
季云深又重复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压抑:“我爸是不是你杀的?”
肖启年闭上眼睛,纹丝不动地复述他已经在警察面前说了无数次的话:“我不是青龙,我没有贩毒,杨康背叛我,你们都被闫温钧利用了,他的目的就是要我死。”
季云深拳头捏紧,猛砸了一下桌子,‘砰’的回响还没消散,他的人已经离开了审讯室。
宋哲在审讯室门外等他,看到他脚步极快地往警局外走,他立即追上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