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云深。”
季云深头也没回,脚步不停:“我一个人待会。”
宋哲只好不追了,杨警官从后面走上来,双手环胸看着他的背影,宋哲很感慨:“无论怎么说,肖启年这些年对他是真的好,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
其实他们并不是必须要肖启年认罪,现在他们掌握了很充分的证据,已经足够定罪判刑,所以在这次季云深亲自出马都没能让他认罪后,他们也就没再执着于这点,都收拾收拾准备开庭。
可令人意外的事,在开庭前三天的夜里,宋哲忽然给乔稚楚打了电话来说:“肖启年认罪了。”他没敢打给季云深,怕又说错话。
乔稚楚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乔稚楚捏捏鼻梁,调整好思绪后再开口:“我的意思是,之前他不是一直不认罪吗?为什么突然就认罪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认罪了,大概是他的律师告诉他,如果认罪的话,能争取减刑吧。”
不可能,无论肖启年认不认罪,以他身上的罪行,他的下场都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