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吉野千羽怀着憎恨。
尤其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另有其人,却还是要坚持和自己结婚。
「吉野,你去和你父亲说,取消我们的婚礼,好不好?我也去求我爸爸。」
爱丽丝望着他,乞求。
吉野千羽眸色沉痛,嗤笑一声,「爱丽丝,你真的以为这样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婚姻,是两家利益的结合。」说出这番话,吉野千羽握紧了拳头,「你认为,他们会轻易放弃吗?我父亲和你父亲?」
「……」
「而且,」顿了一下,吉野千羽望着她,虔诚说道:「爱丽丝,我是真的喜欢你,这种利益结合的婚姻,至少由一方是出自真心。」
自嘲一笑,他说道:「我会好好照顾你,好好爱你。」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和爱。」爱丽丝摇头,咬紧嘴唇,「我不需要,吉野,我把你当做朋友,只是朋友。」
「没关係,我也说过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看起来,他根本不打算成全自己。
爱丽丝点点头,虚弱的说道:「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擦过吉野千羽身边,她往包间走去。
在门口,遇上出来找她的亚瑟。
「爱丽丝。」亚瑟扶住她的肩膀,蹙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怎么了?」
爱丽丝摇头,眼泪就掉下来。
亚瑟嘆息一声,搂着她走到一边。
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亚瑟说道:「你不要回去了,这个样子回去,只怕引起吉野先生的询问,到时候不好解释。」
「可是我不回去,可以吗?」
「没关係,我就说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走吧,我送你出去。」
司机将车子停在大门口,爱丽丝没让他直接开进去,而是选择下车,步行。
夜晚的风有点凉,她缩了缩肩膀,抱住手臂搓了搓。
灯火辉煌的皇宫,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可是此刻在她眼里,却显得那么空洞,冰冷,不近人情。
为了这座皇宫,她要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
她了解哥哥和爸爸,也看见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忍心,因为自己让他们的心血白费。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白津湫的房门前。
站在门口良久,她没有敲门,就在门口席地坐下来。
抱住自己的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下巴抵在膝盖上,望着前方出神。
门里面有他,即使她在门外,也有安全的感觉。
「Princess?」路过的女仆惊讶看着她,「您怎么在这里?」
「嘘!」对女仆做了个噤声的手指,爱丽丝蹙眉,「小声点,快点走。」
女仆点头,恭敬的快步退下。
呼出一口气,身后门却突然打开。
爱丽丝冷不防,整个人往后跌倒。
四脚朝天,她眨巴着眼睛,没心没肺的望着脸上方的男人,「湫。」
白津湫眉宇隆起,就这么看着她。
刚才听到门外女仆的声音,他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她就这样坐在自己门前。
她坐了多久了?
为什么不进来?
成心让人心疼。
弯身,他扶起爱丽丝。
「你在门外做什么呢?」
爱丽丝挠挠后脑勺,笑嘻嘻,「没什么,我以为你睡了。」
白津湫冷笑,「现在是晚上8点,你觉得我会睡了?」
爱丽丝不说话了。
白津湫也发现了她脸上挂着的泪痕,眉头蹙的更紧,「怎么了?你不是和亚瑟还有你父亲出去吃饭了,怎么哭了?」
「呀!」下意识的摸上脸,被湫发现了。
爱丽丝眼珠子一转,点点头,「我做错了点事,爸爸骂我,我就哭了。」
「呵呵。」低笑,他握住她的手腕,拉她进门,同时将门合上。
摸摸她的眼皮,他宠溺的说道:「这样就哭了,你可不是小孩子了。」
「我当然不是小孩子。」爱丽丝咕哝一句,搂住他精瘦的腰肢,腻在他怀里,「湫,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好。」
吹了冷风,爱丽丝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白津湫推着她去洗热水澡,等她出来,就给她餵了感冒药。
把她裹在被子里,像个粽子,自己在外面抱住她,加固。
吻了吻她的唇,他温声说,「睡吧。」
爱丽丝摇摇头,眨巴眨巴眼睛,「不困。」
她那么晶亮的望着自己,看的白津湫心里痒痒的。
自从上次吃掉她,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两个人亲亲抱抱,但是没有再做过越矩的事情。
若说不想,那是骗人的。
这种事情,会上瘾。
只是对着一个19岁的女孩子,白津湫做不到化身为狼。
爱丽丝小小的挣扎,让他放开自己。
蹭到他胸膛上,她仰着头,望着他清俊的眉眼。
他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湫,你真好看。」
「呵呵。」白津湫笑了笑,抚着她的发,「那你是没见过一个人。」
「什么人?」
「我的兄弟。」
「兄弟吗?」
「嗯,他叫周燕辰,你见了他,才知道什么叫好看。」
「才不会,我觉得你才是最好看的。」爱丽丝说着,往他嘴上啃了一口,「不管和谁比,湫都是最好看的,最好的人。」
甜蜜的话,熨烫着白津湫的心口,他再也耐不住心里的衝动。
翻身,将爱丽丝压在身下。
爱丽丝浑身一颤,怯怯的身体上方悬着的他。
「湫。」
「可以吗?」他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在她软绵绵的地方停住。
爱丽丝羞耻的咬唇,闭着眼睛,小声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