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唐渝还在!
将安好交给唐渝后,江薄就直接去了书房打电话,唐赧在这里受到这么大的重创,自然还是要做一些防范。
“爸爸。”
“嗯,我都知道了。”
唐赧对安好婚礼做的那些事儿,更让唐渝心上冷了几分,在安好和江薄去废弃工厂的那一刻,唐渝就已经通知南州那边动手。
安好来到唐渝身边,蹲下,将自己的头埋进唐渝怀里,心,痛的厉害!
“爸爸!”
“怎么了,都结婚了还找爸爸撒娇?”
“嗯,小时候没有,现在可以了不是吗?”
“是,可以!”
孩子在父母眼里不管长多大,也不管是不是已经为人父母,其实在父母心里,她永远都没长大,安好小时候就生活在那种环境下。
对亲情,更多了几分依赖,在如此严酷的现实下,唐渝也丝毫没有排距她的靠近,反而因为她对于自己的感情心里诸多欣慰。
“唐赧的一双腿,废了!”
“什么?你?”
“他废掉爸爸一条腿,老天废掉了他一双,既然都不能走路,他也别想站着跟爸爸说话!”
“你,疯了是不是?”
唐渝几乎不敢相信安好说的,唐赧的腿废掉了?在废弃工厂?因为不了解其中原委,唐渝看安好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严厉。
“好儿,我不希望你牵扯进我们这一辈的恩怨,你怎能如此任性?”
显然的,唐渝到现在为止都还是觉得,在较量上,有些时候是不能太绝情的,他以为是安好废掉了唐赧的腿,这让他……!
不是他心善,而是,他和唐赧本就同出一胞,在很多时候他不如唐赧狠绝,对于有血缘的亲人,他多少还是留了余地。
安好将事情的经过给唐渝讲了一遍之后,原本责备安好的唐渝,脸上多了几分愧疚之意,“对不起,爸爸误会你了!”
“是误会了,亲手折了他,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嗯,是!”
知道不是安好做的,唐渝心里和好受了一些,但对于唐赧,心里的狠绝也到了极点,恨……如滔天!如果他的退让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要伤害自己的孩子们,那么……!
安好和唐渝又说了一会话就回去房间了,安好出去没多久,成叔就进来,“先生!”
“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回南州!”
“那二爷那边?”
“这一次,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唐渝说的坚定,双眸中满是一种让人感觉到可怕的神色,在知道唐赧竟然想要安好的命那一刻起,他就对这个弟弟,真的做好了恩断义绝的准备。
安好回到房间,江薄也刚从书房里出来。
“如何了?”见到男人安好就上前担忧的问,这次唐赧出的事儿不小,他怕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但也好在这里是达尔山。
不管唐赧在南州那边到底有如何的风云手段,在江薄的地盘上,大概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我们走后四十分钟他的人才赶到,那双腿,算是没办法了!”
“嗯,这样也好!”
“咎由自取!”
确实,当时要是那跟房梁砸在了安好身上,那么就可能要了安好的命,结果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唐赧这辈子对唐渝做了太多恶毒的事儿。
大概是老天都要看不下去,所以提前就收了他一点利息。
……
东洲!
刚出下飞机,就感觉到一股寒意,容景脱下外衣,琪琳娜及时站到了他的身前,她的小动作,江语看在眼里,却是丝毫的不在意。
就在容景顿那一下的功夫,就看到不远处一辆悍马车上下来的浑身冷硬的男人,乔布·渊?他竟然将车开到了机场里面?
“比预计的时间快了一个小时。”
在容景目赤欲裂的目光下,乔布·渊丝毫不受影响直接就到了江语面前,将给江语带来的外套很是体贴的穿在江语身上。
亲自前来接江语就已经刺激到容景的神经,如今两人站在一起就如是热恋中的人一般,男人对女人的极其温柔让人嫉妒的几乎要发狂。
“二哥,为什么我们不走?”
看着容景等人都出去五分钟了唐玄还没动静,裴锦眠有些不明所以的饶头,对于他在这种事上的愚钝,唐玄只是静静的瞥了他一眼,“现在外面战·火连天,这里不是很好吗?清净!”
“战·火?哪里来的战·火?没有啊,很安静啊,没人打仗啊!”
唐玄,“……”也不晓得是真傻还是装的!
不过能成为冥会长老的人,几乎都有自己的诚服,对裴锦眠的了解,容景知道这人必定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的狂傲不羁!
他的心思,深着呢!
确实,此刻下飞机外的气氛是不太好,唐玄在这一点上真的很英明,看着江语头也不回的跟着乔布·渊上车,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要上前去。
琪琳娜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你真的疯了是不是?”
“滚开!”
“我不,容景你够了,你到底将我当什么?为你打掩护的棋子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今天你不能去。”
对于琪琳娜和容景的争吵,江语丝毫没兴趣,头也不回的上了乔布·渊的车,这对容景来说实在是一种男人威严的挑战。
车上!
监狱看了男人冷俊的侧颜一眼,一如既往的,这人连山几乎没什么表情,在大家的映象中,似乎就只有一个冷字来总结。
“今天的事儿谢谢你!”
“不客气!”
预料之中的惜字如金,没等江语又什么回应,男人语气冰冷依旧,“江语,上次,对你是提醒,但这一次,是命令!以后,离容景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