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个意外。”
“以后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意外!”
“……”
“在你站在夜面前的那一刻,就该知道你和他走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不绝望,你也不会回来!”
乔布·渊的每一个字都戳到了点子上,他就如有窥探人心的本事一般,对江语的事儿更是分析的到位,他说的没错。
对容景的感情若是没有到绝望至极的地步,她江语也不会回来!
她在达尔山等了容景很多年,可是这么多年,容景连一个消息一个电话都不曾给她,就如他们之间早已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的人一般。
在知道安好和江薄有这层阻碍后,她有犹豫,担心自己和容景的感情还有希望,所以她在唐玄的公寓等了容景三天,结果……!他不曾出现!
“我知道了,对不起!”
“嗯!”
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将对容景的一切情绪给压下去,心,似乎始终都被人攥在手里,那种感觉,难受至极。
乔布·渊直接将江语给送到了锦江公寓门口,一直看着她开门,显然的,容景在她门口等她的事儿,乔布·渊其实也都知道了。
进到里面,江语转身看了看乔布·渊,微笑,“要进来喝杯咖啡吗?”
“不用,早点休息!”
说完,乔布·渊直接转身进了电梯离开,看着电梯闪速而下的数字,江语才转身关门准备去开灯,然而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手腕。
熟悉的烟草味扑面而来,江语感觉到头一阵晕!
整个人直接被推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容景动怒,折腾起人来拿后果可想而知,“嗯!”忽然,男人闷哼出声。
“你个死女人,想下辈子都守活寡是不是!”
男人的语气有些沉还有些倒抽凉气,江语原本晕乎的神志也清醒了过来,“你,你没事儿吧?”
“嘶!”
这声音一听就是事儿大了!江语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起来跑去打开灯,回头就看到男人一脸苍白,额头还渗出了冷汗。
“你,你还好吧?”
看容景的样子就疼的不轻,整个人都已经靠在沙发上,这还是江语第一次见到男人如此的一面,若不是疼到了极致,他也不会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拿我的电话给容顷打电话。”
“哦,好”
江语慌忙去找他的手机,结果翻遍了他的西装口袋也都没找到找到手机的下落,容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在裤子口袋!”
“哦。”
一听是在西裤口袋,江语直接就扑上去在他包包里各种的摸,男人面色铁青,额头还有青筋暴跳,急的大叫出声,“你往哪里摸?现在还指望能摸出感觉啊?”
江语,“……”真的好想捂死他算了!
这男人一定也是某个器官投胎的,找个手机都能找出那种感觉,真是……!
好不容景找到手机拨出了容顷的电话,“你跟他说吧!”大话打通后江语就直接放到了容景耳边,电话那边很快被接起来。
“三哥,半夜三更的打电话很缺德你懂不懂?”
“现在才九点!”
“良辰千金你不懂啊!”
不愧是容景的堂弟,这说话都是一个调调,容景没好气的怒,“带上药箱滚过来!”对方一听要带上药箱果然不再贫了。
“你受伤了?在……!”
对方担忧的话没说完容景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发了一个江语这公寓的地址过去,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可见刚才江语那一脚真的是一点没留情。
唔,如果没断的话,估计离断也不远了!
因为容景受伤的缘故,江语这个时候自然是不好做出赶人的事儿,坐在对面沙发上还有些心绪,“倒杯水!”
“自己去!”
“你打伤我了,痛!”
江语,“……”这人,好不要脸!
不过鉴于那伤是自己揍的,她暂时就先忍忍这个人,但对于容景,有些时候好像并非是忍就能解决问题的。
你越是忍,他就越是会得寸进尺!
“诺!”
“喂我。”
“你是那儿受伤了,手又没断!”
“那儿痛,没力气!”
真的好想将这人给弄出去,经过这个过程的缓和,容景虽然被江语给打伤了,但情绪也还算冷静了下来。
江语喂他喝完水正打算转身,男人压抑怒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和乔布·夜那个废物什么关系?”
“他不是废物!”
“维护他?”
江语觉得,和这男人说话有些敏感问题一定不能提起,尤其是男性,他会说的你恨不得去跳楼,乔布·夜和乔布·渊是双胎兄弟,这要是以后乔布·夜有女朋友了,这估计……!
那画面太美好,不过江语也不会对他解释渊的事儿,毕竟,渊的身份很特殊,不适合暴露!
江语的沉默,容景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半个小时后,容顷总算是来了,“三哥你没事儿吧?”容顷一向纨绔的脸上总算是多了一种表情,知道担心人。
当他看到江语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卧槽!你们什么时候又扯到一起了?”
刚才容景在发地址给他的时候,容顷还在想什么时候喜欢上小房子了,结果是这有佳人,把他给拴住了!
“少废话!”
“哦,对你受伤了,先治伤,哪里受伤了?”
说起哪里受伤,这问题就尴尬了!看着容景和江语眼观鼻鼻观心,容顷懵了,“到底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
江语尴尬的站起身,脸上还不自觉的升起一股不自然的红晕,“那个,我先回房间去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