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是啊。你快再想一个。”
九郎兵卫的母亲催促道。可九郎兵卫怎会不知信房的意思,信房并未有放过义清的意思。
九郎思虑半晌,吞吞吐吐地回答:“献出木槻城,流放坂本一族。”
“不愧是九郎。确实,这样的处罚很公正。”信房浅笑道,“各位,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吗?”
“殿下,饶命啊。家母年事已高,家中上下更无一人过过苦日子。流放如同判我一家死罪啊!”
义清乞求道。
“说的也是。”
信房一把推翻义清。义清顾不及疼痛,连忙爬了起来,平伏在信房跟前。
“流放你们太费事了,还要派专人监视着。来人!把除了九郎外的坂本一族都绑上,明早城下町市场斩首示众!”
“饶命啊殿下!饶命啊殿下!”
顿时书院中哀嚎声乱作一团。
“请等一下!”
九郎兵卫大喊一声,盖过了所有声音。侍卫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书院也重回寂静。
“能否……能否请殿下看在我的情分上,饶过坂本一族的性命。九郎愿以性命担保,坂本一族世世代代都会忠心跟随织田家。”九郎红着眼眶请求道,“若殿下不同意,请将九郎一同处死!”
“九郎你……”
“九郎……”
又三郎和义清欲言又止。
可信房只是微微前倾着身子说道:“以命相保?我听说你可是因为在木槻城犯了作奸犯科、禽兽不如的事,才被打发到我身边的。一个强奸民女又草菅人命的罪人,有什么资格我和谈条件?你的命根本不值一文。”
九郎无言以对。坂本家上下一时间又陷入了绝望。
“不……不!”
打破这股气氛的竟是又三郎,他战战兢兢地说道。
“奸淫民女,草菅人命的不是九郎,是我!”
“笨蛋,你在胡说什么?!”
义清呵斥道。
“父亲、母亲、奶奶。做那件事的是我,是我嫁祸九郎,让他替我顶罪。不仅如此,以前九郎犯的所有错都是为了给我顶包。”又三郎面目惨白,爬到九郎兵卫身边,“信房殿下……殿下,九郎是清白的,请相信他,请相信他!”
“哈哈哈哈!”
信房突然狂放地大笑起来。他故意迈着坚实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近又三郎。每一声脚步的闷响仿佛都在审判又三郎一般。
“以前你为了保全自己,不惜让亲弟弟蒙冤。让他成为族人之耻,受万人唾弃。如今,你又为保全性命,帮他昭雪。又三郎,你可真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啊!”
又三郎就像摇尾乞怜的狗一般,连连答道:“殿下教训的是,殿下教训的是。”
终于明白过来的义清怒骂道:“畜生!你竟然……”
但他仍旧不愿接受眼前的现实,他转而向九郎求证道:“你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
九郎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义清仿佛受到万箭穿心,这么多年来自己都做了多少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