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阿市蹲下身子说道:“不可任性,父亲还有要事要处理。”
茶茶不情愿地“哦”了一声。
“殿下,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阿市转而对长政说道。
“嗯,城里的事处理完,我随后就到。”
“那我和孩子们在虎御前山堡等你。”
面对阿市,长政欲言又止,只是深情地回了句“嗯”。
突然茶茶挣脱了阿市的手,跑向了信房。她对信房招着手,示意他蹲下身子。
“怎么了,茶茶?”
茶茶取下叶子形状的翡翠挂坠,交到信房手中。
“兄长大人,这个给你。你说过,这个东西可以保健康平安。你一定要将父亲大人安全地送还给我们。”
“你叫我什么?”
“兄长大人!”
茶茶俏皮地又喊了一句。
信房甚是欣喜,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你的兄长大人的?”
“母亲告诉我说上次的商人是您假扮的,你身上有和他一样的味道。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一样的味道?是香还是臭?”
“嗯……”茶茶想了一会儿说道,“您是我的兄长,当然是香啦!”
信房捏着她的鼻子说:“你这小鬼。直接说香就好了,哪还有那么多理由。”
茶茶挣脱信房的手,冲他做了个鬼脸,笑着跑回了母亲身边。
阿市欠身向信房行了个礼,带着茶茶上了轿。
“快出发吧,别让孩子们淋湿了。”
信房说道。
天空依旧下着小雨,可就在轿子消失在信房视野里的时候,雨势渐渐大了起来。信房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御殿前只剩信房与长政两人。
一声巨响,闪电似乎要将天空劈裂。浓厚的乌云在天空中翻滚,洒下如尖刀般的暴雨。
长政对着信房的背影开了口。
“信房殿下,你骗了我。”
“看来备前先生早就知道了。”
信房抿嘴一笑。
“父亲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他是不会向信长先生投降的。想必,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猜的不错。可你还是配合我演了这出戏。”
“因为这是救她们母女的唯一办法。”
信房慢慢地转过身,以极其冷漠的口吻问道:“为了阿市母女,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选择继续信奉孝道,还是选择站在天下大义这边?”
“孝乃德之本,若连这都舍弃,还有何面目谈天下大义。”
“你若降服,剩下的士兵便不用牺牲。为了你的孝道,你打算牺牲掉成百上千人的性命。人的性命在你看来就这么不值钱吗?”
“并非性命不值钱,而是有些东西必须高于生命。”
“是吗。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信房缓缓从鞘中拔出钢刀,“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