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而她一人则走进了院子,只是卸了自己的斗篷,说:“若我说我有未卜先知之能,能知晓未来几个月京城发生的所有大小事,你又如何待我?”
“什么?”
那人震惊的喊了一声,转而怪叫起来,周婳仍立在原地不动,就见前方十步以外终是走出了一人。
一个弯着腰拄着拐杖的老人,鹤发童颜,白发苍苍,面容看着和蔼,目光却是冷厉。
内里透着些世故和精明。
“这位贵客,快快请进。”
老人热络的招呼她进来。
周婳也不推脱,被他引着入内。
等进了屋里,手里捧了热茶,周婳便把自己的情况如实说了出来。
当然,她并不会傻到说自己重生,那肯定会被对方当成神经病轰出来。
她只是说自己近来总做噩梦,而梦里的事情也却是一一发生了。
“既然这样,那你可知道,老夫能活到多少岁?”
王崧和颜悦色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这小姑娘。
却见她小脸一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摇头说不知。
“啊,这你都不知道,送客送客。”
王崧作势要赶她走。
周婳却巍然不动,只是对他笑道:“但我知道你近日来所求的灵丹妙药将在何时何地出现。这样有我相帮,你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哦?”
王崧挑眉,眼里划过一抹异色。
上下打量周婳,总觉得她笑的不怀好意,跟只狐狸似的。
“不过,你也得帮我一次。这样你我互不相欠,这也算是做了笔生意,你肯定不亏。”
周婳又道。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王崧捧了一杯热茶,悠悠喝了一口。
“你帮我装病,骗过宫里的那群老奸巨猾的太医。”
“什么?”
他嘴里的茶“噗”的吐了出来。
“对你来说不难。”
周婳认真的看着他。
王崧连忙拿起自己的袖间的帕子,擦了擦嘴,脸上却有些骇然。
想也知道,像周婳这种闺阁小姐,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是叫自己干这种瞒天过海惊天动地的事情,他自然吃惊极了。
毕竟此事说不定连当今圣上都要骗,那可是欺君之罪。
王崧缩了缩肩膀,眼珠子却咕噜咕噜转得飞快。
原本他听到周婳所求之事,立刻就生了退却之心,可又想到近日来一直烦扰自己的事情,终是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本想闲云野鹤,谁知你偏要把我拉进那权利漩涡里,实在可恨啊。”
他装模作样的去内间取出一个药盒,里面装了一粒丹药,仔细嘱咐了周婳服用事宜,周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说了他想知道的消息,两人合作愉快,她拿到东西,便告辞离去了。
而在她走后。
王崧所住的小屋里,从内间走出来一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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