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也是十七八的年纪,却生的面如冠玉,温文尔雅,颇有芝兰玉树的君子气度。
他朝着外头周婳离开的方向望了一会,便又收回了目光。
“怎么样?我这笔买卖做的值吧。”
王崧明明古稀七十的年纪,对着那少年,却像对待好友一般,格外客气和热络。
苏砚见他那副占了别人便宜的喜滋滋的神情,嘴角弯了弯,却只是慢慢坐下,拿起方才周婳捧着却一直未喝的茶,缓缓饮了一口。
直到感觉身体有了温度,他才开口,语气平淡:“人家说自己有未卜先知之能,你竟还真的信了。且不说究竟是天时地利,还是人为,你都把药给她了,将来出了祸端,那姑娘做事倘若留了首尾,终究要查到你头上,倒时便是项上人头不保都算轻的。”
少年明明年纪不大,说话却自有其脉络理念,娓娓道来时,只叫人觉得条理清晰,顿生醍醐灌顶之感。
王崧听他这样说,一斟酌,好像真是那么回事,立刻就要起身去追回周婳,大不了这生意不做了便是。
然他刚起身,却被苏砚虚虚一拦,少年轻轻笑了一下,却说:“你费尽心机换来的消息,到底是为了我这身病,才去求那灵丹妙药,所以既然事情已经进展至此,我们便不要再去干涉,只需安然自得,独居一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他把这道理讲了个明白透彻,那王崧却是从他话里品出了一股子道貌岸然的虚伪。
他一下子拍开少年的手,笑骂道:“好小子,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就老子里外不是人,对吧?”
他力气不算小,只这轻轻一拍,便在苏砚手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少年却是若无其事般,将其拿袖袍掩了,继续与王崧说话。
长夜漫漫,窗前一盏烛火摇曳生辉,照暖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