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架冰冷的王座,就如同是横立在身体两端的尖刀一般,令自己进退两难,不知该何去何从……
尹夙看着父亲失魂落魄的模样,对方似是坚毅的内心终于生出了一抹动摇。
索性起身踏上高台,一路小跑着来到王座之下,一把将父亲的双掌紧紧攥在手中,声情并茂着说道:
“儿子知道父亲仁义,不愿下如此决绝的杀令,但您又曾否想过,该当报恩的人,应该是那个无才对啊,当初若不是我们破釜沉舟、拼死相援,他早已经死在了易雪峰的手中,却哪里还会有今日‘只手遮天’的作态。”
说话之间,尹夙感受着父亲微微颤抖的双手,心知自己的一番话语已逐现成效,急忙趁热打铁着谏言道:
“无自是所向披靡,不惧天下任何人,一应源力者也是对其敢怒而不敢言,但父亲却不同,才仅仅称王两年,又尽是施为些厚彼薄此之举,一直根基难以稳固,如此下去,因为您与无之间的关系,迟早会成为天下源力者首当其冲的泄愤目标,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恐怕会死得不明不白,成为无的替罪羔羊啊!”
尹叔满脸已是一片木然之色,整个人却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双眸复杂的凝视了尹夙许久,才幽幽叹息道:
“就算我们想用无的项上人头,堵住天下源力者的悠悠众口,但他既有开天辟地的威能,又得了我专门赠给他的异宝三生石,我们这一帮肉体凡胎又如何能杀得了他呢?”
尹夙闻言不禁大悦,竟是一副喜上眉梢的姿态,听着父亲话语中终有稍稍的许可之意,连忙出言相劝道:
“父亲大可不必担心,当初易雪峰也掌有三生石,到头来还不是被人终结了性命吗?由此可见,这三生石也只不过是被人夸大其词的一块破烂石头罢了,而且无刚刚才完成了开天辟地的壮举,如此天大的威能,又岂能不伤筋动骨呢?据来报消息所称,此刻的无只不过是强弩之末、身先朝露的废人罢了,现今下手,却是天赐良机,必定不会有失败的可能性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