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蔷的袖子,低头问。
解蔷也不挣脱,康安拉着她,回到炉子边坐下。见解蔷没有抵触,他才为试图挽留:“我一时入了魔障,才会去卧雪——你说得对,我怯懦,我解决不了的时候,总是选择逃避,从来不为身边关心自己的人想一想……”
“我错了解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再让你们担心了。”
解蔷被炉子的热气熏着脸,迷迷糊糊,好似喝醉了一般,她仰头,侧望着康安,看到他瘦骨嶙峋的身子,苍白的脸上眼睛里含着光,盯着自己。
...
; 有些情绪是控制不住的,解蔷捱了一天,还是选择扑过去,脸抵上康安的衣襟,手环住了康安那瘦过头的腰,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先说什么。
她便先不说了,聆听着康安活跃的心跳声,感受着同样环住她肩背的手臂,一只干燥的手掌还覆上她的脑后,传递着那逐渐升高的温度。
康安的手都是抖的,他都没有做好解蔷会回应他的准备。
“我不想刀山火海归来后,换回的山河锦绣,这个人连看一眼的心都没有。”
解蔷的一声轻叹,却像万斤铁锤砸在康安心口。
等解蔷发觉康安的衣服不对劲时,松开了他的腰,见衣襟湿了一块,一抬头,咫尺的男人泪流满面。
给康安抹了一次眼泪,又来一次……
“别哭了。”
“应该是我保护你的……”康安已经在解蔷面前丢尽了脸面,索性大方抹掉眼泪,哽咽道。
解蔷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膝盖:“你一直在保护我,你不知道么?”
“有吗……”康安想了想,没想出来。
解蔷说:“不是你一直在给我送药么?难不成是我误会——”
“没有误会!”康安立刻守住功劳,不能让人强夺了去,“就是本王。”
裘大夫说要一天一贴,最好不要断了,康安就认真地吩咐下去,一天一贴,需及时汇报,不让解蔷不当回事,也不许下人马虎。
“你知道那药吃什么么?你就一天天闷头送……”绕来绕去,解蔷也绕不开这个心结。
她藏不住掖不住,说出来,摊牌了,无论什么结果,总比临头面对要安心。
没料想,康安毫不意外,平静地说:“我知道,裘无疾是我抢过来的,还能瞒着我不成。”
这下意外的人成了解蔷:“你知道还要……”
“那又怎么样?”康安笑得轻松,完全没有把这当成一个问题,“我父王母妃也没有过孩儿。”
不仅没有,老明王青年丧妻丧子,此后也不再娶,一个妾也没有。
康安看出了解蔷的心结,好笑地搂住她,把下巴抵上解蔷的肩膀:“子嗣于军旅之人,没有是常态,一个是意外,你不要怕,没有人会给我们压力的。”
解蔷正想着自己的父母,和宫里……
康安还补上一句:“也没有人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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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蔷懊悔了。
要是一直冷着脸,她就能说走就走,好不留恋。
现在康安眼巴巴地,一根手指勾住她的手,她就不想动了。
“你快快养好身体,”解蔷晃晃手柔声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