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再为我的事操劳了,邱融还动不了我。”
“我知道,但是我生气。”康安说,道理我都懂。
解蔷:……
“你也就仗着是你老舅,舍不得动你。”
康安笑笑不辩解,揪着解蔷的衣袍却往外推:“小心些,近日来那伙人又有动作了,别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
“嗯。”解蔷系好了披风,康安把帽子翻到解蔷头上,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依依不舍道:“走吧走吧。”
解蔷虽有不舍,但心里又觉得这种感觉新鲜好笑,一向想什么做什么的她回身搂上康安的脖子,晃了晃踮起的脚:“风雪又要来了,你快回屋去。”
说完,人融进黎明夜幕中。
康安在霄汉阁的门前待了好久,直到一片片雪盖上解蔷残留下的余温,将他激醒,这才怅然若失地关了门。
“爷,水热了,要沐浴不曾?”阿言这才从楼梯拐角上探头下来。
短暂的共处后,康安又变成了那个好相与的明王殿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