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萃浓,大姐处新得了两匹缎子,我帮你要一匹裁衣服好不好?”
我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定哭了,那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落到了颈窝里。
耳边忽然传来动物的叫声,那些人不知道何时不见了,一只通身雪白的狗爬到了我的身上。
它的爪子很锋利,直直将我的肌肤抓出了血。酒劲渐弱,噬骨的疼痛传了来。我死死咬牙,想要挺过去。
余钧彤打了个哈欠,嘲讽道:“沐清盈,你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是啊,这样被人践踏,还不如死了呢。
清凌若知我此时情况,定然也会这么觉得。
三日后,我跪于高台之上,静静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命运。
只消一眼,我便看到了清凌眼中的不可置信。
清凌,清凌,萃浓此生再也不能相伴左右,你定要护好自己才是。沙场立功,娶得娇妻,父母姐妹俱在,少了萃浓一人,想必你也不会孤独。
思及此处,心中再无半分生意。
我一直习惯了去保护清凌,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为我挺身而出。所以,当他将我抱至怀中时,我竟想着,什么贞节,什么世俗,若是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
哪怕命不久矣。
哪怕被人唾弃。
自那以后,我能明显感受到清凌对我关怀备至,小心呵护。但是此时的我,怕是再无半分资格站在他身边了。
他一身正气,自幼受尽宠爱,从不知人心险恶,然而我的存在,便是时时刻刻在警告着他,这世上之人需时时刻刻防备,不能掉以轻心。我不想将这样的情绪传递给他。
沐清凌,不论何时,都应该是干净的。
不像我,此身已废。
时日渐远,身上的伤已好,心底的伤却永远都不会好。
命运仿佛不忍心见我如此多坎坷,便将这世上最好的男子送到了我的面前。
如果不是他,或许我永远都不会好。
如果不是他,或许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可以爱上别人。
如果不是他,或许我永远都只能将自己埋在阴暗的角落里。
潇洒不羁如他,初初相见,便将倾慕之心诉之于口。旁人看来,此举最是轻浮浅薄,我也如此认为。
此生于我,再无多少盼头,又怎会相信对方谋士口中的一番思慕之词。
余钧彤,我不将她挫骨扬灰已是手下留情,又怎会与她同一阵营之人有一丝纠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