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怀疑。若是再无子嗣,那这偌大的天下只怕是要易主了,真真是不甘心呐!
“来人啊,摆架御书房!”兰妃让宫女精心打扮了一番,着一身粉色宫装,整个人就好似桃花在指头绽放,格外的柔腻飘然,神骨飞扬,妙不可言。
御书房内,皇帝对着司空灵儿的画像自言自语,时而欣喜时而痛哭,使得随身伺候着的众人头皮发麻,实在担心皇上会不会得了什么疯癫之症。
远远看到太后,雍容华贵而来,身后还跟着哭得眼圈红红,甚是委屈的皇后。看来皇后和皇上大吵了一架,必定是去找太后告状去了。
太后风风火火地进了御书房,看到皇帝这幅模样气得差点吐血,猛然喝道:“你就是为了这么个不守妇道,珠胎暗结的浪荡女人,竟然要废了皇后?”
皇后满脸委屈地瑟缩在太后身边,眼泪又汩汩地往下落,真真是委屈十足,“请母后为臣妾做主!呜呜呜……”
“灵儿是这世间最纯洁无暇,善良贤淑的女子,不准你这么侮辱她!”皇上好像是喝了酒,酒气熏天,就连来人是太后都没看清楚,踉跄着起身大喝道。
“来人啊,给皇上醒醒酒!”太后不怒自威,命令道。
众人一时间傻了眼,随后随身太监直接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把皇帝给泼醒了,吓得跪在地上浑身直哆嗦。
“谁敢泼朕?来人啊,拖出去斩了!”皇上暴怒道,浑身湿漉漉的好似一只落汤鸡,哪里有半分真龙天子的模样。
“皇上息怒啊!太后救命啊!”太监连忙哀求,不住地磕头,浑身好似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都给哀家退下!”太后震怒,宽大的衣袍凛然一甩,气得一双犀利的黑眸满是雾霭,呵斥着跟在身边的宫女太监嬷嬷们。
众人听闻连忙屏气敛声地跑了出去,在这里只怕会当成炮灰,不得好死。
“你还知道自己是皇帝吗?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简直是不堪入目!”太后怒气冲天地朝着皇上训斥道:“皇后入主后宫多年,你说废就废。怎么,当我这个太后不存在吗?”
皇后一直用锦帕捂着脸,双肩还不时地抖几下,看样子是在偷偷地哭。
“哼,你这个长舌妇!”皇帝怒目圆瞪地朝着皇后骂道,酒气熏天,看来这酒还是没醒。
“太后……”皇后听闻此话,一时间美目满是哀怨,嚎啕大哭起来:“皇上,这些年来臣妾替你将后宫打点的井井有条,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如此对待臣妾!臣妾不甘心呐!”
“哼!”皇帝闷哼了一声,端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只是一双眸子好似中了邪似的直勾勾地盯着龙案上司空灵儿的画像。画中的女子手执轻罗小扇扑流萤,顾盼神飞,栩栩如生,好似随时都会从画间走出来似的。
“兰妃娘娘驾到!”忽然听到远远地一声传唤声。
皇后蹙眉,这个狐狸精又来惹事,真是可恶!
不一会儿,兰妃便已经恭恭敬敬地跪倒在三人跟前,一袭粉色宫装,好似一朵绽放在枝头的桃花,说不出的明艳动人,“臣妾参见皇上、太后、皇后!”
“起来吧!”太后瞥了眼盛装打扮的兰妃,不由地心中来气。真不知道这些个女人一个个成天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连个死人都不如!皇帝这些日子竟然没有找人侍寝,反而日日在御书房内对着司空灵儿的画像借酒浇愁。
兰妃起身道谢,扫过皇后那哭得伤心欲绝的容颜,心底暗爽。如同弱柳扶风似的朝龙椅上的皇帝而去,柔弱无骨的玉手抚摸上皇上满是胡渣的脸上,关切道:“皇上,你怎么如此憔悴?”
皇上看到兰妃一双含情脉脉的水眸,心底莫名地一阵柔软,忍不住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轻嗅着她身上那淡淡的芳香,这些日子他可是被害惨了!
就是那颗药,他已经被禁欲了月数有余,每每娇躯在怀却不能做什么,实在是太煎熬了!
身为九五之尊,他又怎么可能会讲这种事情告诉太医呢!解铃还许系铃人,谁都能想的到,那天前来甘露殿给他吃药的除了李芷歌还能有谁?
她是神医圣手的传人,这种药,肯定不容易解!
所以,他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就是召她入宫。这样一来,既能拿到解药又能弥补当年对于灵儿的遗憾。
兰妃凝了眼龙案上的画卷,水眸中满是杀意,她真是恨不得将这张脸给千刀万剐了!极力按捺下心头的恼怒和悲伤,强颜欢笑道:“皇上若是喜欢李小姐,何不将她召入宫中,朝夕相伴?”
“还是爱妃最懂朕的心意!”皇上挑逗似的抚摸着她如花似玉的面容,心中也更是坚定了要召李芷歌进宫的想法。
皇后听闻此话,脸色陡然惨白,这个狐狸精想的这是什么馊主意?
太后长眉微微一挑,若是这个李芷歌能进宫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皇帝也不会如此疯疯癫癫的不务朝政,宸儿也不会被她死死纠缠着不放。
“你要纳妃哀家管不着,但是皇后绝对不能废!”太后冷漠地抛出一句,算是自己最后的底线了。
“太后……”皇后的嘴角不由地颤动了几下,就连她也同意皇上纳妃。这宫里已经有那么多个妃嫔,各个如花似玉,她这人老珠黄的威胁是越来越大了。
“谢母后成全!母后放心,皇后是朕的结发,朕绝不会废了她的。”皇帝这会儿笑得格外灿烂,酒也醒,人也舒畅了,就连说话都那么好听了。
皇后心中一片悲凉,结发夫妻,真是可笑!
她这个皇后,在他的心里只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