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块石头都不如吧?
“来人啊……”皇上信誓旦旦地想下旨,却被兰妃娇嗔地拦住了。
“皇上,这都大晚上的了你也不急在这一时。等明天天亮了再传召下旨也不迟啊!不对,得挑个黄道吉日才行!”兰妃笑靥如花,看得皇帝痴痴的。
“对,爱妃说的对!果然是朕的小心肝,哈哈哈……”皇上宠溺地捏了捏兰妃的鼻子,扬天大笑起来,心里说不出的开怀。
皇后气得就连手中的锦帕都皱的一塌糊涂,真是气煞她也!自从入宫为后,皇上就隔三差五地到处搜罗美女,这些年对她可谓冷若冰霜。
出了御书房,兰妃见皇后一脸的怨妇模样,冷笑道:“皇后娘娘,事已至此,你还是想开些为好!”
“哼,妹妹你今个儿是唱得哪出啊?”皇后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哎,你也看到了皇上那副模样真真死让人心疼。”兰妃蹙眉扶着心头道:“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也是正常,不就是多来一个女人嘛?”
“哼哼……”皇后一边阴笑一边道:“这个女人可不一般啊!”眼眸不由地弯起,充满了危险道:“你可当心引狼入室!”
“狼?”兰妃忽然一声大笑,“怕只怕她还没变成狼就已经不成气候了。”言下之意,两人自然都懂。
***
到处是红绸连接着偌大的高宅大院,朱红大门外燃放着劈啪作响震耳欲聋的爆竹。
说不住的吉祥如意,道不尽的可喜可贺。
吴明远一身朝服威风凛凛,虽然瞎了一只眼睛可犀利犹在,沧桑的大手猛然一扯,红绸瞬间掉了下来,露出了“卫国公府”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而且还是皇上御赐的。
府内,大摆筵席,庆祝卫国公沉冤得雪,洗尽铅华,荣誉归来。
“这是老夫的孙儿,吴山!”吴明远客气地向到访的客人介绍寒暄。
“果然是相貌堂堂,颇有当年国公您的风范呐!”有人夸赞道:“不知吴公子可否娶亲?老夫不才,膝下有一女,年岁与公子也甚是相配……”汪大人正滔滔不绝地讲述折他女儿是如何如何的优秀。
“汪大人,这您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吴公子可是有如花美眷在身边了。”沈大人拍了怕汪大人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
“既然如此,属老夫冒昧了!”汪大人自知不妥,连忙坐回席间喝酒。
“无妨!无妨!”吴明远淡淡回道,走开了去招呼其他贵宾。
吴山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焦急地眸光四处张望了一番,却没有看到晴雨的身影。只是如今却苦于宾客众多,爷爷又不宜饮酒,是以只能硬着头皮陪爷爷大宴宾朋。
“吴公子和哪家千金定下了亲事,老夫怎么没有听说过啊?”汪大人一脸的好奇,要不是派人打听说吴山并无娶妻他才不会如此唐突地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献给人家呢!
“什么千金不千金的!”沈大人笑得格外谄媚,轻蔑地指了指一旁伺候着丫鬟道:“就是个丫鬟,以前伺候过他一段时间,后来两人就私定终身了!”
“丫鬟?”汪大人不由地一阵摇头,感叹道:“啧啧啧,这叫什么事儿啊?”
“来来来,咱们喝酒!”两人举杯共饮。
女宾席。
贵妇和小姐们都围坐在席间,趾高气昂地瞥了眼身侧穿着打扮极为不起眼的晴雨,纷纷嗤笑,互相使着颜色。
“你!还不给夫人小姐们倒酒!”一小姐浓妆艳抹地直指着晴雨,言语间甚是不屑和厌恶。本来她们也是听了父亲的话有意与卫国公缔结良缘,没想到竟然半路跑出个程咬金。
若是个门当户对的千金那也就算了,谁知道竟然是个丫鬟!
这未免也太咽不下这口气了!怎么说她们也算是大家闺秀,如何连个丫鬟都不如了呢?
“这……”晴雨一时为难,坐着没有动作,她已经不是丫鬟了,她是将来卫国公府的少夫人了。
“还是奴婢来吧!”身后伺候着的丫鬟缓缓上前,替晴雨解开这尴尬的局面。玉手执起酒壶,正欲替身旁的小姐斟满,却被那小姐狠狠推了一把,那酒本就是烫得极热,却是悉数泼在了晴雨的脸上,疼得她一阵尖叫。
众人不由地一阵冷嘲热讽。
“你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幻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一人轻声笑道,“靠着出卖自己的身子上位,和青楼里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就是!以为有几分姿色就爬上了主子的床,真是不要脸!”一人冷冷地鄙视道。
“你说要是没了这张脸蛋,吴公子还会不会要你?”一小姐猛然抬起晴雨的下巴,仔仔细细地查看着她脸上被烫得通红的脸颊,吓得格外的得意。
那尖利的指甲狠狠地刺进了她精致的下巴,疼得晴雨一阵拼命挣扎。只可惜身后有人帮衬着,她如何也无法挣脱。
“想当少夫人是吧?我看你怎么当!”那小姐再次拿起一壶滚烫的酒从晴雨的头顶泼了下来,疼得她撕心裂肺,不住地在地上扭曲打滚,捂着脸就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要轻微的撕扯就疼得无法忍受。
“哈哈哈……”晴雨透过极其细小的一条缝看到了这些嘲笑她辱骂她嗤笑她的嘴脸,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尝到恶果!她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本想卫国公府的后门,夺门而出,要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一旁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什么话也不敢多说。
直到夜深人散尽,吴山还是没有找到晴雨的踪迹,她不见了……
***
夜深人静。
李芷歌很晚才回李府,忽然从墙角里悠然冒出一句:“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