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当自己疯了呢!
“这些时日你好生养着,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千万不要溜出去,我会派子玉和子墨保护你的。”轩辕佑宸吩咐道。
“说好听了是保护,其实就是监视嘛!”李芷歌满是郁闷地嘟哝道。
“你说什么?”轩辕佑宸垂眸,张开双臂,一瞬间,便将她拥入到他的怀里。他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进而握住她的双手,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她的面容,看着她眸中的慌乱,嘴角扯过几丝邪魅的笑意。
李芷歌连连摇头,她哪儿敢说,露出几丝甜美笑意:“我什么也没说!”
“恩?刚才我明明听到你说了什么……”他笃定地开口说道。
“你听错了!”李芷歌瞬间三条黑线,装傻充愣地说道。
他的眸光带着危险的气息,唇,落了下来,带着灼热的气息,他狠狠地亲吻她。
“你干嘛?”李芷歌连忙向后仰起,躲开他贪婪的薄唇,怎么每次都这么出乎意料,这个霸道的家伙!
“我得了风寒,会传染的。”李芷歌郑重地说道。
轩辕佑宸没有回答,继续搂着她,他的舌探入她口中,纠缠着她的唇舌,一直吻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迷迷糊糊地好似听到他说了一句:“我不怕……”
月光,从窗子里漫了进来,似蝶翼一般轻薄,洒在他们的身上。屋外,就在烛火和月光的交织下,一双黑眸正透过细小狭窄的缝隙冷冰冰地看着室内的两人,幽怨的眸光再次闪了闪,便消失了。
“宫里的情况怎么样?那个人查到了吗?”李芷歌依偎在轩辕佑宸的怀里,担忧地问道。只要一想到上次迎春宴上那个刺客可以轻而易举地混入宫中,可想而知此人的能耐必然是极大的。
轩辕佑宸眸光幽沉,精致的下巴贴着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悠然道:“没有!”
“这个人莫非与兰妃有勾结,那个刺客身上带着的是兰妃贴身宫女的腰牌。”李芷歌清眸流转,猜测道。
“或许,不是兰妃,而是铭王妃!”他的语气很淡,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感觉压抑而寒冷,李芷歌的心不自觉地颤了下,此时此刻她能感觉到从轩辕佑宸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
“铭王妃……难道你怀疑铭王?”李芷歌也是见过铭王的,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竟然是整件事情的主使者,实在太可怕了!
“我也只是怀疑,并不一定是他!”轩辕佑宸的眸光带着几丝感伤,铭王是燕王的遗孤,当年燕王妃产下他,便香消玉殒了。清平山一役,燕王战死沙场,他和自己一样,父母双亡,在尔虞我诈的皇宫之中艰难生存。
这些年他出世独居,看似逍遥,但实则却不得不让人怀疑其目的。算起来他们接触的时间也只有年幼时在太后宫中短短的两年时间,虽然这些年时有通信往来,但是却也无法窥见其真心。
若真是他在暗中加害,他倒是不能不佩服他的计谋与城府。
“要想知道是不是他,很简单啊!”李芷歌懒洋洋地微笑着看着跟前双眉紧皱的轩辕佑宸。
“怎么说?”轩辕佑宸略显激动地问道。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与其猜测度日,不如主动出击。
“你可记得那个带着鬼面具的黑衣男子?”李芷歌低低问道。
“自然记得!”轩辕佑宸顿了顿,答道。
“当时你丧失了听觉和视觉,或许不知道那个人就是背后的主使者。”李芷歌抬眸,淡淡说道。
“你是说他身上会留下伤痕?”轩辕佑宸瞬间想到,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在他胸口打了一枪,不容易查验。但是你重伤了他的右手,这应该很好查验。从当时他受伤的程度而言,右手经脉骨骼都被挑断,就算是接上了也需要一年半载才恢复如初。你何不现在就去铭王府看看究竟?”李芷歌挑眉提醒道。
轩辕佑宸心中一惊,李芷歌推测的极是,继而展颜笑道:“没想到你这头小母猪倒是挺聪明的嘛!”
“什么小母猪啊?”李芷歌闻言满脸的不悦,“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轩辕佑宸言笑晏晏地在李芷歌额头上烙上了深情一吻,“自然是夸你了!小母猪!”
“轩辕佑宸!”李芷歌闻言,甚是危险地斜了眼身侧的男子,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你有本事就别跑!”
“不跑才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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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王府别院。
四周群山绵延起伏,一眼望不到边际。
轩辕佑宸在侍从的引导下,步入别院,眼前一亮。一大片平坦的田地在面前铺开,绵延数里,田间栽种着各种作物,田间阡陌交错相通,三三两两的农人在田里劳作。皆是粗衣麻布,妆扮极是质朴。
穿过一块块农田,绕过一片片明净的鱼塘,来到农田的尽头。这里伫立着几处茅舍石屋。屋舍前,木茂花繁。
“王爷正在垂钓,请!”侍从躬身请道。
一处池塘边缘,一人头戴斗笠,持杆垂钓,甚是悠然自得。那人抬眸,看见来人,优雅地一笑,道:“二弟怎么如此有雅兴,前来我的别院?”
轩辕佑宸审视地眸光从铭王的身上掠过,凤眸一凝,落在了他持杆的右手腕上,白皙干净,毫无伤痕,而且他的神色很是淡然自在。
“早就听闻大哥的别院甚是别致,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难道,大哥不欢迎吗?”轩辕佑宸淡笑着回道。
“怎么会不欢迎呢?”铭王温雅地笑道,指了指手中的鱼竿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