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起?”
“好啊!”轩辕佑宸应声回道。
侍从很快地替轩辕佑宸拿来的鱼竿,轩辕佑宸一甩鱼竿,静静地等待着鱼儿上钩。
铭王提起鱼竿,随即换了一个方向抛出,优雅说道:“前些日子听说你抗旨拒婚被太后禁足了?”
轩辕佑宸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太后气消了?”铭王不解地问道,淡然的眸光带着几丝疑惑,“你的禁足解除了?”
轩辕佑宸喟叹了一声,笑着说道:“禁足解除了,军权也解除了。我现在是无事一身轻了,以后还要向大哥你学习,在这山林之中闲云野鹤也不错!”
“军权?”铭王满是诧异,“你驻守西域多年,若是你被解除了军权,边境大乱,如何是好?”
轩辕佑宸耸了耸肩淡淡说道:“这个是皇上需要考虑的问题。”
铭王颔首道:“这还真是个头疼的问题。对了,你现在的身子好些了吗?听宫里的人说,上次你是中毒了!是谁对你下的毒手?”
“你认为是谁?”轩辕佑宸眸光犀利,在日光下霸气外露,让人不能直视。
“这种事怎么能随意妄断。”铭王自然不敢瞎猜,“总之,往后你要多加小心才是。前段时间,我也遭到了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追杀。你说的很对,纵然我想出世,却始终有人不放心!”他的眸光转而变得呆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
“常人无法享受长在皇家的荣耀,自然也无法体会其中的苦涩。”轩辕佑宸看到钓竿动了动,猛然提起,轻笑道:“还真是一条大鱼!”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铭王沉声问道。
“还没想好。”轩辕佑宸叹了一口气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先告辞了!”眸光凝着他身侧的鱼桶,却是空空如也。
铭王在身后,眸光澄澈,循声叫道:“二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轩辕佑宸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没有转身,径自离开了。
密林深处,一辆金贵的马车停在大树下,在外等候着的子玉和子墨躬身道:“主上!”
轩辕佑宸大步上前,掀开车帘。
车内,李芷歌正在小憩,抬眸问道:“怎么样?”
轩辕佑宸踏步上车,落座在李芷歌身侧,伸臂,拥着她,沉声分析道:“应该不是他!他的手腕上没有伤口,眸光澄澈,气质淡漠,不会是他。”
“那会是谁?”李芷歌凝眸,千思百转,水眸一眯,“难道是……”她转向他,四目相对,竟然都了然于心。
“皇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皇后多年无所出,宫中嫔妃也无子嗣。如此下来最好的方法便是找一个可以掌控的继承人,认作义子,而她依旧可以稳坐皇后的宝座。”轩辕佑宸目光幽沉,徐徐说道,浑身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铭王与你相比,他性子淡然随和,易于掌控。所以她在暗中偷偷加害你!”李芷歌接着说道,这么说来倒是说的通。
“皇后背后的势力是庆国公,庆国公虽已年迈但是他的子孙手下皆骁勇善战,武艺高强,要训练出皇家铁骑也不足为奇!”轩辕佑宸凤眸微沉,天生的威严不经意流泻而出。
“皇后武艺高强而且深藏不露,这些年在宫中毒害嫔妃子嗣,不露一丝痕迹,心思缜密,计谋深沉,实在可怕!”李芷歌思及此不由地浑身一阵鸡皮疙瘩直冒,还真是一场宫心计啊!
“过些时日,便会见分晓了。”轩辕佑宸长叹了一口气,他的唇边浮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慵懒笑意,在日光照映下,看上去温暖而邪魅。
***
醉仙居。
“少爷,就是这里!”张全带着喝得醉醺醺的张傲霖到了大门口,指了指四楼出的唯一一间雅间,一字一句地说道:“李芷歌就住在这里面!”
“你……没有看错吧?”张傲霖浑身赘肉不自觉地颤了颤,在听到李芷歌三个字后酒也瞬间清醒了许多,只要一想到她红扑扑的娇美小脸,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纤而密的睫毛如同黑翎羽般不断忽闪,向他眨啊眨,他浑身就一阵酥麻。
他不自觉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前方,前方出现了李芷歌完美傲人的身姿,他浑身都忍不住要发泄一番了。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张全看大在空中不断扭动着的张傲霖担心地询问道。
“没事!”张傲霖故作镇定道,“你赶紧想办法让本少爷把李芷歌弄到手!”
“是!”张全点头哈腰道,嘴角划过几丝阴冷的笑意。
张傲霖离开以后,张全在东升客栈外面一直观察着情况,直到李芷歌和宸王从马车上双双下来才敢确认,只不过宸王确实有些难对付。
不能硬碰硬,只能用计。
“这位客官,在酒楼外徘徊了一整天不知所谓何事?”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娇美的问询声。
张全咧着嘴转过身去,眼前的女子倒是长得很是标致,看她的穿着竟然是东升酒楼的人,“我……在等朋友……”
“朋友?”仙儿闷哼了一声,环视四周,“这都已经快子时了,你的朋友恐怕来不了了吧?”
“这……”张全不禁有些哑然,这小姑娘胆子倒是挺大的,竟然敢拆穿他,猛然上前掐住了她的颈脖,将她带到了一侧极其隐蔽的地方:“别出声,否则我杀了你!”
仙儿连连点头,眸中却全然没有惧意,张全凝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竟然有些恍惚。他冰冷的手一点点抚摸上她的脸颊,随即扼住她喉咙的手一松,勾起她的下巴,伸出大拇指在她的红唇之上摩挲了几下。
忽然,眸光一深,整个人好似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