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当然也正是因为钱氏对其他行业没什么歧视,故而钱氏这位郎君才能和吴烟青一个商家女交好而没被家里人反对。
嗯,扯得远了。
再说回来钱郎君他在旁边围观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看着看着目光就有些微妙。
说起来他最初和吴烟青相交,是觉得这个娘子虽然出身微末,但性子却足够坚韧,且她写出来的那些话本子他也看过一二,虽则一般文人墨客可能看不惯,钱鲁士却没有这种想法。
——唔,鲁士是这位钱郎君的字。
钱鲁士在看过吴烟青的话本子之后,反而从其中看出了作者胸中自有沟壑,因而在吴烟青被爆出是这些话本子的作者之后,钱鲁士也当仁不让站出来表示愿意帮助吴烟青实现胸中的抱负。
吴烟青当时非常感动并选择在几个郎君的帮助下开了家酒楼。
她好歹比时人见识过更多更繁华的世界,故而在开酒楼一事上就有点儿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感觉,虽然有些想法听着颇有些异想天开不现实,但帮助她的几个郎君却是有真才实学的。
于是没多长时间,她的酒楼就成功的开了起来,并在金陵城直接就打响了名气站稳了脚跟。
嗯,这是前情提要,现在就是钱鲁士他在一切都稳定可以之后,再和吴烟青吴娘子逐渐接触起来之后,就渐渐的发现吴娘子本人好像和他想象中的有那么一丢丢的不一样。
怎么说,在潇湘妃子写的那些话本子里,虽然打眼一看风花雪月居多,但钱鲁士还是偶尔能从其中发现一些不凡的见解,基于此他想象中的潇湘妃子样貌身世且不提,性格里应该是有一些不为世俗所累的洒脱在其中的。
但当他接触到本人之后,最开始还没察觉,越是接触,钱鲁士就微妙的觉得,和吴烟青说话的时候,更多能感受到的是她的夸夸其谈,以及矫揉造作。
怎么说呢,就是吴烟青她知道的确实很多,但都是皮毛。有些想法确实新鲜,可以说是领先于世界,但你要让她细说,她却全然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这样的水平在不懂行的人眼中看来是惊为天人,但对一个有真本事胸中是真的有沟壑的人来说,就有些不够看了。
最起码认识的久了,钱鲁士就觉得潇湘妃子的形象在他心里已经有所崩塌。
尤其是在偶然听过宫凝莘的一二作品,又得知宫凝莘和吴烟青关系甚笃这一事实之后。
正如游慕橦三两句就问的宫凝莘说不出话,任何一个真正从小学习诗词歌赋到大的人在最初被震撼之后,第一个反应都会是质疑。
因为所谓诗作和作者的心境真的是太息息相关了。
他们是完全不能想象出来一个从来没去过西北边关风雪的人能说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样的话来。
所以如今金陵城的上层那个圈子里表面上不说,暗地里委实有不少人在心里嘀咕着宫凝莘这异军突起突起的怕不是有猫腻。
这个问题不管是宫凝莘还是吴烟青全然没有半点察觉。
不知道这里该不该夸一句她们的自信。
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可能是对记忆里那些流传千古的作品更有信心。
但她们却没有想过那些诗作能够流传千古,自然是十分优秀的,这一优秀,一般文人墨客们听了,可不得要一天三顿多多赏析,这赏析的多了,其中感情背景可不就会被分析出来?
似乎又扯得远了,这里说这么多,其实是想表达,在听着宫凝莘和吴烟青以一种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来回厮杀的时候,钱鲁士他是有些意兴阑珊的。
到底他们这样的出身,真想看人绵里藏针说话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