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阶层的人都会,说的还比眼前这两个能更精彩呢。
唉。
钱鲁士他也是很难了。
因为他虽然感觉到无趣,但他的教养让他这个时候还要保持礼貌,听那两人说话。
索性宫凝莘和吴烟青你来我往的,注意力还是在钱鲁士身上的。
说了一会儿之后,吴烟青自觉似乎有些冷落于钱鲁士,于是她也没再和宫凝莘多纠缠,就将话题转到了钱鲁士这里。
“瞧我,看见莘儿心里激动,都忘了鲁士你还在。”
——是的,吴烟青她称呼钱鲁士是特别熟稔的字。
她说着,就笑着看向钱鲁士,歪头问道:“鲁士你应该听过莘儿的名字吧?宫四娘子那首相见时难别亦难可是名动金陵呢。”
钱鲁士:“……”
他不觉沉默了一下。
他其实很想告诉吴烟青,她平时说话里那些意有所指亦或者指桑骂槐阴阳怪气之类,他真的能听懂的。
然而实际上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钱鲁士笑着和宫凝莘行了礼,宫凝莘面带春色的回了一个羞涩的笑。
钱鲁士于是禁不住又:“……”
他这会儿在想吴烟青就算了,到底出身农户没学过没办法,怎么出身宫家的宫四娘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