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何是好啊!我那万贯家财亦急需能人来帮忙料理,唉,愁煞我也!”钱怡听到这,不禁想笑,却又极力忍住。
这时,楼庆雄已然不能自已,道:“承蒙员外厚爱,庆雄不才,但这小小的山庄却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在这江南之地亦声名远播,使得一套毁天灭地震山锤,威震八方,在下愿为员外分忧,万死不辞。”
“嗯,不错,庆雄实乃大丈夫也,有担当。”袁圈点头道,心里暗笑。钱怡与楚世恒朝夕相处,早就看惯了细皮嫩肉的小白脸那一类,一看楼庆雄这不修边幅的虬髯大汉,心里说不出的厌恶,心道亏他还真敢毛遂自荐,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楼庆文看到钱怡脸上的变化,心里不禁一喜,连忙道:“大哥呀,你年纪偏大,较钱姑娘多出一轮,岂能做她...
岂能做她的夫婿。况且你已有妻室共四房,三儿两女,焉能再取这如花似玉的钱姑娘。”
楼庆雄气得直瞪眼,道:“二弟,你……”
楼庆文接着道:“钱员外,在下楼庆文,江湖人称伏魔书生,能文善武,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一对判官笔更是雄霸一方,人人闻风丧胆。”
楼庆雄忙道:“庆文,你不是也有夫人了吗,还有一个漂亮女儿?”
楼庆文道:“没错,我是有一个妻室,这说明我从一而终,不像大哥你这样朝三暮四。而且我已决定休了夫人周氏,以表我对钱姑娘的一片痴心。”
楼庆雄道:“哼,我也可以休了四房夫人,以表赤诚。”
袁圈道:“唉,两位英雄,这种话说说便了,当不得真啊。”
楼庆雄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过的话岂能不作数。”说罢便命人拿来笔墨纸砚,当即写下休书。楼庆文见状,也毫不示弱,奋笔疾书,写完之后还刻意跟楼庆雄那份放一起,这文字的美丑一比便知,气得楼庆雄咬牙切齿。
袁圈见状,心里一阵窃喜,但仍故作镇定,道:“这兄弟二人啊,都是一表人才,一个雄才伟略,一个文武双全,真叫老夫为难之极啊。”
钱怡几乎也快笑破肚皮,但是又竭力忍住,道:“爹爹,女儿倒有个主意,不知可不可取?”
“哦,什么主意?”袁圈道。
钱怡道:“这江湖中人,自然是以武为尊,咱们不妨来个比武招亲,他们兄弟俩孰优孰劣,一比便知。”
“嗯,此法妙极,甚得我心!”袁圈道,二人一唱一和,倒挺默契。
楼庆雄一听比武招亲,不禁大喜,整个楼王山庄武艺数他们兄弟三人最强,其中老三楼庆元最次,现在又瞎了眼,不足为惧,而老二楼庆文是个花架子,招式繁复,却华而不实,真要打,百招之内必分胜负。便道:“好,那就依钱姑娘的法子,咱们比上一比,二弟,你敢还是不敢?”
楼庆文已然骑虎难下,岂能在这会输了威风,明知敌不过也要试上一试,道:“好,比就比,不见得就输了你。”
说罢,二人操起兵器,楼庆雄紧握一对震山锤,而楼庆文则持一对判官笔,当即在大厅内对起招来。这楼庆雄不愧是一庄之主,双锤使得虎虎生风,咄咄逼人,一连三十招均占尽上风,只是兄弟二人对彼此招式太过了解,每每千钧一发之际,总能化险为夷。又拆了二十招,楼庆雄喝道:“庆文,你不是我的对手,还不快快认输,将来为兄做了钱家女婿,岂能少了你的好处。”
楼庆文冷冷道:“哼,我们近十年没真真正正比过一场,你怎知我定不如你,再者,我若成了钱家女婿,又怎会少了你的好处。”说罢,使出一招“妙笔莲花”,一对判官笔瞬间如幻化开来,笔尖如花瓣般铺展开来,看似随意,却招招直取要穴。楼庆雄连忙舞动铜锤,使出一招“排山倒海”,将攻势尽数挡了回去,笑道:“二弟,我看你近日痴迷书画音律,功夫倦怠了不少啊,这招‘妙笔莲花’大不如前,干脆改名叫‘秃笔残花’得了。”
楼庆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