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怒不可遏,当下追紧攻势,转眼间又连攻三招,接着又连转三式,虽然面对的是亲兄弟,下手却丝毫不留余地。楼庆雄见状,也不敢有所怠慢,当下倾注内力,奋力一锤,楼庆文见来势汹涌,连忙架起双笔一挡,不料连跌出数丈,双手虎口一阵麻痛,判官笔也险些脱手而去。心里暗骂楼庆雄不念手足之情,这一招已然倾注全力,自己稍有不慎便即粉身碎骨。其实他自己刚才也拼劲全力,斗得眼红,只是身在其中并未察觉,这回只是更加坚定这不单单是场比试而已。当下飞身而上,一对判官笔如利刃般扫来,楼庆雄连忙举锤相抵,不料右臂左腿一阵酸痛,一看,已有鲜血淌出,心道中了暗器,楼庆文这对判官笔笔尖各有一个小孔,里头藏有暗器,只有遇到强敌才会使用,楼庆雄没想到今日他竟会对自己使用暗器,因此没有防备。当下已忍无可忍,手中铜锤猛力一掷,便朝楼庆文胸口袭去,这一招来势极快,楼庆文眼见躲无可躲,连忙挥动判官笔格挡,只听嘭得一声,两只大笔脱手而去,紧接着胸口便是一阵锥心的疼痛,摔了下去,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袁圈看得目瞪口呆,这兄弟俩为了钱怡也算是拼了,还好自己没鲁莽到去正面冲突,不然非死即伤,单是那暗器,决计躲不过。再看看一旁的钱怡,也是一脸惊愕,实不知她心里滋味几何。
楼庆文身受重伤,已不能自如起身,而楼庆雄只受了轻伤,血也很快止住,神态自若,道:“钱员外,庆雄比武获胜,还望您将钱怡妹子许配给在下。”
钱怡吓了一跳,自己刚入戏,又被这家伙拉回现实,看着楼庆雄一脸的猥琐,心里莫名的恐惧起来,不由得看了看袁圈,只见他意犹未尽,道:“嗯,庆雄啊,你果然没让老夫失望啊,哈哈。不过若就此将我这宝贝女儿许了你,只怕还是难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