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身上的女士香水味道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闻了闻,什么也没闻到,但我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有没有跟女性接触的经过,这才想起那个唐玦的粉丝。
“呃……就是被一个姑娘认错了,她不小心抱了我,可能是她身上的。”我不敢直接说是把我认成了唐玦,因为我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季靖闲允不允许我提他的名字。
“唐玦粉丝?”
...
; “是……”既然是季靖闲自己说出来的,我也只好老老实实承认,好在季靖闲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的情绪。
季靖闲问我这个,绝对不是因为我所希望的那些可能性微乎其微的原因,譬如吃醋什么的,但我却就此想起了江鄢家的第三双皮鞋。
于是,我旁敲侧击地提起了前天他彻夜未归的事,他没有给我拐弯抹角的机会,直接回答了我:“我去了江鄢家,还有一个江鄢的朋友。”
“江哥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吗?”我抬头问道。
“不是,我和他不算熟。”季靖闲似乎不愿多说,但我能得到这个答案,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朋友就好,不是朋友最好。
我一高兴,又忍不住偷偷蹭了一下季靖闲。
“别蹭了。”
被季靖闲公开处刑,我面红耳赤,但季靖闲说这话的时候,又莫名有一种禁欲的感觉,声色略微沙哑,每一个字都好像是压在喉咙口说出来的一样。我不依不舍地松开他,顺便看了一眼他小腹之下,不自在地咳嗽着不敢说话。
刚才的气氛太梦幻了,以至于我都忘了自己手上还插着针头,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回了小半管血。
“卧槽……回血了!”
“都说了让你注意。”
季靖闲立刻关掉了输液器,按铃叫医生过来。
“疼吗?”
我摇头,一只手按在嘴上。
“你捂嘴干什么?”
“没什么……”
还好季靖闲没有发现,我刚才心情过于放松,一不小心说了脏话。季靖闲不爱听我吐脏字,因为唐玦出身书香世家,家教极好,言行举止从不粗鲁。
可这对于我一个21世纪的互联网冲浪青年来说,实在有些困难,所以为了改掉这些口癖,我花了不小的气力,虽然有时候还是会说,但我已经能做到在他面前不说了,这次实属大意。
季靖闲按铃叫来的人不是护士,而是一位性严的主任,我觉得挺纳闷的,我这样一个小病患,拔针这种事情怎么还要劳烦主任医师呢?不过看严大夫对季靖闲恭敬的模样,我也大概猜到了原因。
严大夫过来帮我抽了针头,又进行了听诊,季靖闲向他再三确认回这么多血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之后,才放他离开。
“靖闲,我等会儿可以出院了吗?”
“不可以。”
“……”
季靖闲毕竟还有那么大一个公司要管,等我拔完针头,他就离开了。
我一个人靠在床头回味刚才的拥抱,好几次实在憋不住,傻笑出声。
我很想出去跑步,但季靖闲走之前明令禁止我外出,无奈之下,我只好翻身下床,就地做了几组俯卧撑。我从小就是如此,无论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