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若狂还是愁云惨淡的时候,都爱用运动来疏解,不然我怕自己会被憋出毛病来。
我像个精神病人一样在单人豪华病房里上蹿下跳手舞足蹈,对着空气打了一套拳,自得过头后才突然想起骆宇昨晚在醉倒前一秒对我说的话。
我猛地晃了晃脑袋,撑着床沿边咳嗽边喘气。这么重要的一句话,我居然到现在才想起来,果然,只要有季靖闲在,我的眼里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
我苦笑了一声,高昂的情绪也蓦地低落了下来,由于骆宇那句话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太不可思议,我此刻已无法确定它存在的真实性,为了验证它究竟是不是我醉后的臆想,我打开微信,试探性地给骆宇发了一个打招呼的熊猫头表情包过去,结果发现我已经被他拉黑了,打电话过去也是关机状态。
我抓了抓头发,心中如同被打翻了调味罐,酸甜苦辣,五味陈杂。
这下我可以百分之八十地确定,那句话就是骆宇本人说的,我没做梦,也没听错。
他昨天在我耳边说:“时尘,我他妈都喜欢你七年了,只比你喜欢他少三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