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屏仔细拍了几个镜头。当阖外甲再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走廊里的考生人流越来越厚实,他们纷纷钻进各自的考室。阖外甲往前走到另一间考室,因为他通过先前搜集到的资料知道土生和糜歆碰巧都在这一间里。他走进去站在讲台旁。两位监考老师主动让出位置。阖外甲把整个考室拍了一遍,然后他停下来,和正对着他笑着招手致意的土生也笑着挥了挥手。许多已经坐好了的考生看到阖外甲对着下面笑着挥手致意,纷纷扭头往后看去,原来是土生在那里得意地微笑。在和土生横着只隔一排而纵向坐标差不多的位置上坐着的糜歆,冲着土生伸伸舌头,做个鬼脸。土生则对着糜歆做个怪怪的笑脸并快速用右手打了个手势。
考室内的喇叭响起来,传出女声:“各考室注意,现在是考前10分钟,请各位监考老师检查完考生的各种证件之后,可以开始分发试卷,但要求考生不得动笔。”阖外甲赶紧退到讲台旁边,让两位监考老师来进行他们的工作。一位监考老师举起讲台上放置的一个大大的牛皮纸封套:“请大家看好,这是刚才取出来的高考试卷,密封玩好。”说着,把大封套转过来让考生们看。他还把封套递到正在拍摄视频的阖外甲的面前让他观看:“记者先生,你也可以仔细看看,给我们做个见证。”
阖外甲看了看,笑笑:“当然,我作证,这些试卷是密封完好的!”
接着,监考老师用剪刀剪开封套,取出试卷,递给另一个监考老师一半,然后他们开始分发试卷给考生们。一边分发,他们还不时交待考生们:“已经拿到试卷的同学,现在只可以先把自己的考号和姓名填写在试卷上,不能答题。”
“是啊,不要以为没有人看到。监控摄像头随时都在盯着我们,如果哪位违规了,可能会被取消考试资格!”另一位监考老师说。
考生们听到监考老师如是说,真的只是在试卷上写好考号和姓名,然后搁笔等待开始考试的铃声。趁此机会,阖外甲走了出去。他知道这场考试对考生们是如此的重要,他不能让自己无休止的拍摄影响到考生们的考试,所以,他决定在隐密处隐身了再来。就在阖外甲快速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的时候,开考的铃声响起来。在聒耳的铃声中,阖外甲看看周围无人,立即隐身。
这时,室外的人们突然听到“嘭”的一声闷响,虽然低沉,但强度很大。紧接着有人惊呼起来:
“啊,有人跳楼了!”
“快叫医生来!”
阖外甲飞快地隐身过来,看到是一个男生倒在台阶旁窄窄的灌木丛中,双眼闭着,眉头皱动显出痛苦的神态,四肢上被树枝擦碰的印痕,有的地方开始渗出血来。在监考工作人员七嘴八舌的议论之中,阖外甲听说这个男生是从3楼跳下来的。于是阖外甲立即通过他的隧道上到3楼,从这个学生起跳的大概位置看下去,只见一棵大树的树枝被冲断了一些,掉在了男生身上和他旁边的灌木丛上。男生把灌木丛下面的草地压上了深深的印痕。由于考生们都进入了考室,因此没有学生跑出来看。
医生带着芭勉很快就赶来了,他们在监考人员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地把跳楼的男生抬上了担架。这时,念清也赶过来了,他对芭勉含情地瞄了一眼之后问医生:“怎么样?”医生粗略检查了一下后回答:“现在初步看来没有生命危险,但要赶紧送医院进行内外的详细检查。”
阖外甲用他的仪器扫描了跳楼的男生,发现他确实没有什么危及生命的问题。
念清:“赶紧送到县医院去,不要在这里影响考试!我会派副校长马上去,等开考了我再过来。”心语:这样的蠢货,死了倒好!既然没死,就千万不能在这里待久了,会影响其他考生!还有刚才那个州电视台的阖外甲就在这里拍摄的,让他看到更会大做文章,还好,那家伙现在不在!但愿媒体的狗仔们都不知道,或知道得越迟越好。
念清突然回头赶上医生和芭勉他们问:“有什么可以证明这个小蠢货为什么要这样?”
芭勉递给念清一张小纸条:“这是医生刚才在他手里发现的。”念清接过一看,皱巴巴的小纸片上面是“永别高考”几个大字,骂了句“蠢猪!”把纸条塞进口袋,低声地对医生他们说:“快走快走!”然后马上给副校长打电话:“请你马上和医生他们送那个蠢东西去医院……嗯,对对,就是!你再马上通知他的父母也去医院……对对!好!”打完电话,念清继续领导他的高考工作去了。
开考的铃声不到10秒钟就停止了。阖外甲看看自己仪器上的时钟,还差5秒钟才是9点整,只听喇叭里又响起女声:“考生现在开始答题!”话音刚落,时间正好9点。
与此同时,阖外甲的仪器在互联网上密切关注的重要网站上的视频播放窗口豁然洞开,“勇士们,开始进攻!”随着视频中麦肯马国的女总统黛头莎的图像闪现,话音刚落,海上舰队的航母和大型舰只的许多导弹发射架纷纷腾起火光和烟雾,在把舰船和周围的海面映照得通红的火光中,一枚枚巡航导弹呼啸着飞向远方。当然,这个真实而闹腾的战争场面只有阖外甲本人才能看到和听到,他周围那些参与用笔进行大战的人们暂时谁也没有察觉!
哈哈,很是太巧了,两场战争居然同时打响!阖外甲没有什么犹豫,他要先把这里的考生们在试卷上的战斗记录一场之后,再去理会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