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痛,满眼的悲伤。
却就在这样一瞬间,侍卫就将他们团团包围了。
“带回去,压入天牢。”禹百明的声音明显地放松了下来,刚刚穆祭替赵月溪挡住小刀的那一刻,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是距离太远,他还是来不及。
要不是死士及时带来了斐褐城除了城门,往他们的方向来,他恐怕今日就要失去赵月溪了。
只是现在她眼里的悲伤也足够让自己的心宛如刀割了。只是他真的也无能无力,而且他现在还竟然庆幸,死的人是穆祭而不是赵月溪。
“三皇子殿下”斐褐陈一听禹百明要将赵月溪一伙人人压入天牢,顿了顿实在是不知道这禹百明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恩,还有问题?”禹百明头也不回,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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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没事。”斐褐城想了想,既然是送去天牢了,那么自己还是在天牢恭候好了,总之自己是一定要得到九玄古音的。
“那就好。”禹百明自动忽略了斐褐城咬牙切齿的嘴脸,打开折扇,施施然翻身上马,紧靠一根碧玉簪束起的长发翻飞,高贵温润。
雀恭隐被侍卫紧紧地押解着,抬头却撞上了禹百明示意的眼神,顿时也明白了,他是在救他们,只是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关入天牢呢?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赵月溪自然是知道禹百明不会害她,但是却难掩心中的悲伤,她依旧还是抱着穆祭的尸体,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周围的侍卫也是不知道应不应该押解赵月溪,毕竟这三皇子交代了,对这位瘦小的兄弟不能够无礼的。
正在侍卫犹豫之际,禹百明的声音响起,“安葬了这位兄弟吧,然后把他押回去。”
侍卫这才立马有了行动,片刻之后,墓碑就已经建好了,赵月溪被押解着,只是悲伤地鞠躬,虽然和这个人不过认识了几天的时间,但是他却为了救她而死,即使这其中的原因,只是为了让自己弹奏九玄古音,这份情义她却还是不能够瞬间就消化掉的。
“押回天牢。”禹百明看了一眼赵月溪,率先踏马而行。她就是这样的善良,总是不喜欢欠下别人东西,如今她该是伤心的,只是他却不能够拥她入怀,也不能够轻声安慰。
雀恭隐也看到了赵月溪的悲伤,心中亦是感动,其实在这样一个组织里面,生死早就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唯一值得他们庆幸的是,在他们死后还有人真正为了他们而掉落的眼泪。
赵月溪在路上,慢慢地已经恢复了理智,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已经从郊外到了天牢,看来禹百明已经是带了最快的神策军了,却还是没有来得及不过这只能说是天意了吧。
一行人被粗鲁地推进了潮湿的牢狱。
“你们先下去吧。”禹百明的声音爽朗,狱卒们却像是遭到了电击一般,瞬间就逃走了。
“你们且在这里委屈一下,只需要几个时辰就好。”禹百明看着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之后,俯身和雀恭隐说。
“赵月溪,你怎么样?”随后禹百明又走到了赵月溪的身边,低声地询问。刚刚他们被押解进来的时候,他走在她的身后,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脚一瘸一拐的,难不成是受了伤吗?
一念至此,禹百明瞬间撩起衣摆,蹲下身,手抚上了赵月溪的脚踝。没有骨伤啊,那为什么?
看着禹百明一脸的迷惑。赵月溪心里一暖,“没事,就是穿着粗布鞋有些磨破了皮。也是相比于穆祭的死,自己受的这点伤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禹百明看着赵月溪黯淡下去的眼神,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而且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一定不能够耽误了。他犹豫了片刻,没有说什么,利落地站起身,走出了牢房,落锁的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