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雀恭隐冷峻地席地而坐,一身粗布蓝衫依旧掩盖不了他冷酷的气质。不过赵月溪也知道估计不过是因为他们的职业如此,这样的表情其实不过是保护自己的面具罢了。
天牢之中,一片诡异的安静,连平时活泼开朗的赵月溪也不发一言,原木穆桦也一直低着头不肯抬头。
相隔很远的火把依旧明晃晃地燃烧着,时不时发出一些很是诡异的响动,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没有声音的,只有一些老鼠爬动的声响。
但是这诡异的安静却没有持续很久,就听见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外面好像是有人在争吵。
“斐褐公子,您就别为难小人了。”赵月溪听到一个委屈的声音从外间响起,瞬间睁开了眼睛,却看见雀恭隐还依旧是淡然地闭着眼睛,而穆桦原木却已然站起身来贴在了狱门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雀恭隐听着声音,嘴角难得的出现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个人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觑啊,他日若是他们还是对手也不知道谁胜谁负呢?
“开门。”斐褐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掩盖的烦躁。
今日明明能够劫持了赵月溪让她交代了九玄古音的下落,而且还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怎么这禹百明好巧不巧就拦住了自己。现在还要自己到这里来审问。
“这个,这个。”狱卒有些为难地低着头,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不过瞬间,斐褐陈就拗断了他的脖子,然后在他倒地之前,从他的手中拿到了狱门的钥匙。
“你们两个,给我把那个瘦弱的男子押过来,本公子要亲自审问。”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想到刚刚那个人的下场,顿时颤颤巍巍地走到了赵月溪的面前。
“说吧,赵月溪。”斐褐城看着已经被捆绑在十字立柱上的男装女子随意地坐在了黒木椅子上,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