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百明听到溪河这么一说,眼里面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嘴角勾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似乎在说给溪河听,又好似在说给自己听,“是啊,我竟是忘了,她已经忘了我了。”
这话说得带着几分的凄楚,听在人的耳朵里面竟然有些动容,溪河转过头看着百明,眼里面带着一丝的不忍,从怀里面掏出来了一瓶什么,递给了禹百明。
“这是可以缓解你的痛苦的药!百明,你这般的做根本于事无补!哎!”溪河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开口的说道,“与其你在这里折磨自己,倒不如多去陪陪她!若是她不能够想起她那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当时都已经……倒不如趁着这次的机会与她重新建立关系?”
尽管赵月溪终有一天会想起来所有,但是对于百明来说未尝这不是一个机会?皇甫明萧现在不就是逮着这个机会不愿意放手吗?所以才想着把赵月溪给带走了!虽然...
了!虽然有些卑鄙!
对于这些情啊,爱啊,自己还是多少有些不能够理解的,毕竟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但是看着禹百明这个样子,也是为他感到有些头疼!
禹百明听到溪河的这句话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眸里面多了一丝的深意,好似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但又好似在发呆着,令人捉摸不透。
这寂静的夜,注定了不再宁静似的,幽幽的好似有什么在翻涌似的,却又是让人觉得有些压抑罢了!
深夜,一位身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飞身落在了一座房屋的顶上,从怀里面掏出了长萧,慢慢的放在了嘴边,轻柔的吹着……
而在屋内的睡梦中的女子好似听到了什么,朦胧中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想开口唤婢女,却心想着都这大半夜了,也不想要麻烦别人!
于是,那女子慢慢的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了桌边,听着外面的箫声,眉头不由的一拧,伸出手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愣愣的说道:“这么晚了,谁还有心思在这里吹箫?”
这样想着女子慢慢的迈着步子打开了门,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只见她身上穿着的是一身中衣,一头青丝随后面披散着,光着脚丫似乎丝毫不觉得寒冷似的,踱步走了出去。
女子绕着自己的院坝一圈,四处的寻找着那吹箫的人,明明离自己这般的近,可是却看不到任何人,也是让她的心里有些着急,最后她嘟了嘟嘴,跺了跺脚,说道:“到底是谁在我的屋外吹箫?”
这声音不大,但是这声音一出,却是让那吹箫的停止了吹箫,这让女子有些失落,光着脚丫走到了之前皇甫明萧给自己搭建的秋千上,似乎心情有些闷闷的,晃着脚丫,任由的摇摆着。
可是忽然,自己想到了什么,她故意的翘起了小脚丫子,身子重心往后一倒,她宛然的一笑,“啊!”一声惊呼响起,女子似乎根本不担心似的,她闭着眼睛便感觉到有人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际,然后落到了平面。
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清香,却是一种陌生的熟悉的味道。
女子睁开了眼睛,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子,只见这男子也看着自己,只是因为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让女子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立马从他的怀里面挣脱开来,指着他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吹箫?”
男子听到女子这么一问,神色微微的一愣,没有回答,便想着飞身而去,却不想却被女子一下子拉住了手,那只小手拽着他的大手,有些冰凉,却软软的,让他没有再动弹。
“我……认识吗?”女子怔怔的看着男子,似乎有些鬼使神差一般的抬起了手,慢慢的靠近男子的面颊处,那男子似乎有些惊慌想要躲开,却不想女子却先一步的揭开了男子的面具。
一张陌生的脸印在了女子的眼帘里面,她歪着脑袋的看着男子,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浓密的剑眉,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的让女子也说不出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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