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叫什么?我叫赵月溪。”的确,这个女子便是赵月溪,她见着这个男子一直不说话,以为他是哑巴一般,咧着嘴笑着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陌生的人,却觉得有些熟悉的样子。而且还很安心。
这种奇怪的感觉赵月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认识这个人一般。
不知道是有什么推动着自己一般,还是怎么,赵月溪竟然不自觉的抚上了面前的男子的脸,直到看到男子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的时候,才讪讪的收回了手,涨红着脸看着面前的男子,说道:“我,我……我失态了!”
对面的禹百明看着这样的赵月溪,心里也不由得动容,好似看到了自己刚认识的时候赵月溪的样子,那个时候她也是这么的容易脸红,也是这么的让人觉得怜惜。
只是现在的她看起来很是单薄的样子,忽然他抵着头一撇,眉头便是一皱,伸出手解下了自己的披风,在赵月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禹百明已经把自己的披风包裹住了赵月溪的脚。
“竟是不怕被冻着?”禹百明的话里面带着一些无奈,以往她见了自己都是争锋相对,好久好久他们没有心平气和的在一起面对面的好好地说会话了。
而且她现在竟然还会对自己微笑,已经好久没有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的真诚了。
赵月溪听到禹百明的话,脸颊红红的,扫了一眼禹百明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让赵月溪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我,我只是忘了而已!只是忘了而已!”
这般女儿家的姿态让禹百明也是一怔,慢慢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的轻笑,伸出手想要触碰她,但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渐渐地收回了手,看了看那屋子里面,心里蓦然的想起了皇甫明萧今晚并没有住宿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