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上,虽然未施粉黛却能够落得个冰清玉洁。站在旁边的容澈都看的惊呆了。
虽然以前的那个丑皇后虽然也有这么冰冷高贵的气质,可是和眼前的这个女子相比起来,可是天壤之别。她的一颦一笑都能够勾摄自己的魂魄。
看出了身边容澈的异样,容义立刻扭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若是胡来,休怪自己不客气!看到自己父亲看自己的眼神,容澈本来就心存不满。现在看来,自己是要给他来一招什么叫作茧自缚了吧。
容澈安奈住自己心中的不满,那双炙热的双眼一直盯着赵月溪。这个时候,容义的有些发福的身子挡住了视线。...
视线。他的语气布满轻蔑的对赵月溪回应道:“的确,皇后说这些话也是合乎常理。但是这些事情在皇上的龙体安康面前都不足为据。皇上久病在卧,而今一直迟迟不不得结果。经过本王寻找的仙人来查,皇后你猜怎么着?”
“哦?丞相果真不是凡人,竟然连仙人都能够寻得到,自然是医治皇上的病情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又怎么会来问本宫呢?”赵月溪的语气里满是嘲笑,她的话刚一落音,立刻引起的整个太极殿的一整哄笑。这么明显的嘲笑语气,是人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容澈站在后面也忍不住的裂开嘴露出了笑意。
这个时候,从朝阳殿立刻赶过来的容梨即刻抓住了赵月溪的话,厉声的回答:“皇后,你别得意,看爹爹是怎么拆穿你的这些虚假的面具!”
赵月溪看了她一眼回应道:“是真是假,还轮不到王爷来太极殿抓本宫吧,王爷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来人啊,还不进去搜宫!”
“本王看谁敢!”容越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底下的侍卫都停止了行动,而容梨的人却还在里面搜索着。
赵月溪还想着容梨能够从里面搜出什么的时候,容义一副深明大义的解释道:“贤侄,何出此言,本万也是例公行事,还望贤侄能够谅解啊!”还以为他的一番话能够安抚住了容越,竟不料到容越会当场就让他下不了台面。
“皇叔,你这又是越俎代庖了吧,皇上还在昏迷之中,谁人授权命皇叔如此胆大包天前来搜宫,而且是皇后娘娘的寝宫?”
“大胆!别忘记了,本王不仅仅是丞相,还是摄政王。自然是有权这么做!”
“扶风王,你这是在咒皇上吗?”
“不,咒皇上的人不是父王,而是安平王的义妹,当朝的皇后娘娘吧?”容梨高声回应。这个时候,只见容梨手中拿着一个桐木人。那个桐木人身上还扎着一些针,面目有些疮痍赵月溪在那一瞬间突然能够明白为何前几日容梨会不顾身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口便大闹太极殿。
那个时候她就有些怀疑,怎么会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都会暗藏着这么大的阴谋。还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了。
“大师,你过来看看吧,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给大家解释解释!”容梨胸有成竹的朝着容义身后那个口口声声称呼的大师拿着这个木桶人递给她。
明明就是一个巫师,却要被容义称为仙人和容梨口中的大师,真的不怕被人所耻笑。难道都当她们这些人是睁眼瞎吗?赵月溪忍不住的微微露出了笑意。那个女巫师看着有些面熟,一时间也顾不上到底是在哪见过了。
“回禀贵妃娘娘,这木桶人上写着皇上的生辰八字,着分明就是对皇上下蛊。老身一直觉得为何皇上的病情迟迟不痊愈。这可老身猜的一样,果然是有人背后搞鬼!这就是证据!”那个巫师的话刚落下,容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他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容澈要注意了,立刻扬起声音,说话的底气也足了起来,似乎是真的能够因此这个就能够将自己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给解决掉。
“证据确凿,皇后你还有什么话想要抵赖的?”容义手中紧紧拽着这个桐木人,就好像死死的抓着对方的把柄,而这个把柄足够将对方至于死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