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机会,容义是死都不会放开了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从本宫这里搜出这个玩意,实属冤枉!本宫不服!一切定数自然由皇上来定夺,轮不到王爷!”
“皇后,在证据确凿面前,还要说冤枉吗?”容梨走了上前,恨不得即可就能够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子拉下来。这个皇后的位置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而自己却等了一次又一次愿望的落空,那种滋味她再也不想要承受了。
为了能够更快将其拉下台,容梨都有些口不择言了。在赵月溪的一句反问,她已经贵为皇后了,为何还要对皇上下手。这根本就没有理由,自己这么做岂不是自毁前程吗?这样的回答是令对方无懈可击的,可是容梨却指着容越回答道:“别忘记了,你身后的那个人。他可是一直觊觎皇帝哥哥的皇位!”
“容贵妃分明就是在指桑骂槐,血口喷人!”容越有些愤怒的大喊。看来他还真的是小瞧了这对父女两。竟然能够栽赃陷害顺便连带把自己也给带上了。
看见自己的女儿已经是把那张伪善的面容给撕开了,原本还想着和这个安平王好好联手对付皇上,如今这么和他撕破了脸面恐怕是再也不能够合作了吧。于是,容义当机立断的站在了统一战线也跟着无中生有起来:“容贵妃此言有道理,皇后娘娘什么义妹,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幌子吧?如今皇上身陷昏迷之中。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我们还不得而知,现在本王使摄政王之职命人将皇后关进金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