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才忍着不捂住鼻子。
“子歌……”
子知痴痴地念着。
宫阙也往莲先生那里看过去,哪里有什么子歌?倒是子知身上,除了腥臭味,还有一丝丝宫阙觉得,有些熟悉的味道,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了。
子知一步一步往他们之前布置好的阵法走过去,嘴里喃喃的念着子歌的名字,步伐缓慢而滞涩,完全没有了刚刚袭击宫阙时的矫健。
宫阙等的着急,却也不敢催,只能在后面看着。
眼看就要走到阵法里面了,子知忽然停下,后退几步:“不,我不能见你,我有什么脸面见你,若不是我,若不是我……”
宫阙觉得莫名其妙,忽然听到阵法里莲先生的声音:“子知,多年未见,你可好啊?”
子知听到声音,猛然站直了身体,委屈的像个孩子:“不!不好!一点也不好!子歌,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
宫阙看着莲先生跟子知深情对话,觉得无比的怪异。
“你过来,咱们好好说说话,好不好?”
“好!”
子知点头,重又痴痴傻傻的往前走。
宫阙看着他一步一步往前,离阵法越来越近,紧张的手心里都要出汗了。
三步,两步……
“不!”子知痴迷的看着眼前的“子歌”面露痛苦之色。
“子歌,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都是我害了你,我,我没脸再面对你了!”
“没事,我不怪你。”莲先生温柔的笑起来:“子知,我就要走了,在离开之前,我想见你最后一面,好好跟你说说话,连我这最后一个愿望,你都不能满足吗?”
“你要走?你要去哪里?”
子知听到莲先生的话身形一震,像是被吓住了,声音嘶哑而痛苦:“你为什么要走,你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这许多年了,你从未来看过我,你一定是还没有原谅我!一定是!”
“不,不是的。”莲先生脸上笑着,眼中却流下泪水来,看的人莫名心酸。
“子知,这许多年,我一直浑浑噩噩。不知自己是谁,如今神志清醒,终于想起你我过往,但我的时间终究是到了,我再无法在此间逗留,我要回去了。”
“不,你不能走!我不让你走!”
子知摇头,腥臭的泪水流的越发的汹涌了,宫阙被熏得几乎要吐出来,弯着腰干呕。
子知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看到宫阙,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光,语气中满是兴奋,指着宫阙对“子歌”道:“子歌,你不用走了,你看见没有,这个人,这个人就是最好的容器,他可以帮你留在这里,可以让你不用离开。”
情况突变,刚刚还行动滞涩的子知此时快到宫阙几乎来不及闪躲。
...
br /> 眼看就要被子知打到,宫阙往一侧闪身,伸出手来挡住子知的袭击,又抬起一脚踹在子知身上。
可这一脚踹上去,像是踹在了棉花上,不仅没有把子知踹倒,宫阙自己反而不受控制的向前扑。
后面呆站着的巫先生也上前来抓宫阙,宫阙不防,被他抓住了一只胳膊。
巫先生立刻像是黏在了宫阙胳膊上一样甩都甩不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