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要被子知扑上来,想想他那一身的腥臭味,宫阙就害怕,用力甩动胳膊,把巫先生挡在自己和子知之间,勉强算是挡住一波攻击。
莲先生站在那里脚步微动,宫阙眼角瞥见了,大喊:“我能对付,不要功亏一篑了!”
莲先生脚步重新收回去,嘴里微微翘起来:“宫严啊......”
宫阙松了口气,露出破绽来。
子知见状扑上来,宫阙下意识的伸出另一只胳膊去挡。
本以为这次会在劫难逃,却没想到宫阙的胳膊忽然发出盈盈的光芒来。
子知碰到那光芒,像是被热水烫到了,“哇”的一声后退数步,目光不善的看着宫阙,巫先生似乎也受到了冲击,松开宫阙的胳膊,重新在一旁低头站好。
“禁龙咒!你是什么人?”
“什么禁龙咒?”宫阙觉得莫名其妙,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上还在闪烁光芒的一圈,想起来的时候莲先生好像握过。
宫阙不自觉的看过去,莲先生却没有任何反应,只对子知喊到:“子知,你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我知你所做这一切皆是因为我,这所有的事情皆是因我而起,唯有我离开,才可以让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所以,无论如何,你也阻止不了我。”
子知似乎被伤的不轻,跪在地上,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来,看向阵法的方向:“不,你不能走,你说过要陪我,要永远陪着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陪着你。”“子歌”轻笑:“可我现在不得不回去了,子知,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
“和你一起回去?”
“是!和我一起回去,回到我的家里,咱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子知傻傻的笑起来:“好,我和你一起回去。”
眼看子知要进去了,宫阙揉揉第一次挡的时候被打疼的手,心中不忿,一脚踹在子知身上,把他直接踹进了阵法里,他自己也没落到好,差点儿一屁股墩到地上,几乎崴了脚。
子知刚一进去,阵法立刻金光大作,一条条金线像是织成了一张大网,越过莲先生和草木,把子知团团包裹其中。
“你不是子歌,你骗我你骗我!”
子知被裹缠起来,没了阵法的欺骗,子知得以看到莲先生的真身,哪里是什么子歌?
“你把我的子歌怎么了?你把他弄哪里去了?金莲!你说啊!”
“难为你还认识我。”
莲先生握紧了手中那条金线,走近子知:“我还当这么多年,你早就什么都忘了呢!”
“金莲!”这一声,子知喊得咬牙切齿,恨入骨髓:“我就算是忘了我自己,也不可能忘了你!如果不是你,我的子歌怎么会死?我又怎么可能跟他分别这么多年?”
“因为我?”
莲先生笑着摇了摇头,笑容里满是讽刺和孤寂。
宫阙甩了甩脚腕走到莲先生身边,指着不远处那个木头桩子一样的巫先生问莲先生:“他怎么办?”
站在那里木头一样,总不能就放在这里不管吧?
“不过是一个幻影,主子都没了,他自然就散了。”
“幻影?”宫阙疑惑,再仔细看去,发现那木先生的身影果然渐渐的淡了最终变成一个虚幻的影子,“倏”的一下就要钻进子知身体里,却被金网挡住,撞成了莹莹的碎片。
莲先生蹲下身去看宫阙的脚腕:“刚刚他自己就会进了,你又何必再踹他一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