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妇,粗懂几个大字,还是相公教给我的,我一没有家世,二没有人脉,着实帮不上相公什么忙。不如,相公你就将我休了吧,这样,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碍不到彼此一星半点。”
“牡丹你说什么呢?”花不凡有些烦躁:“刚入朝为官就休了糟糠之妻?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无妨,你就说是我善妒,不让你和李小姐在一起,犯了七出之条,这样,他们就不能说你什么了。”
“这样说,不是更让别人以为我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吗?不行。”花不凡大手一挥:“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跟我走,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到长安去。”
“花不凡,我不愿意去,你又何必逼我?”牡丹质问。
“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不愿意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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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你以前也不是这样啊。”牡丹将手中衣服慢慢展平:“还是你教给我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只是我一直都记得,你却忘记了。”
花不凡哑口无言,沉默半晌:“牡丹,我与李小姐只是政治上的利益关系,你不同,你是我真心爱护的人。”
“我信。”牡丹声音淡淡的:“你原来确实真心爱我护我,不曾让我受过一点委屈。”
“现在也是。”
牡丹却不接话了,花不凡本就已经有些不耐烦,此时他说了半晌,牡丹却油盐不进,让他不由得恼火,“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说,到底怎样你才肯跟我去长安?”
牡丹摇头:“我不愿去,但求一纸休书。”
花不凡气急了:“你怎么如此固执?以前我真是看错你了!”
“现在看清了也不晚。”
牡丹这话说的凄凉,但是宫阙却没有在牡丹身上感受到一点点凄凉的感觉,反而感受到牡丹发自内心的喜悦。
宫阙疑惑,看着牡丹冷静的表情,牡丹,为什么会感到喜悦?花不凡这个样子,牡丹难道不难过吗?
“你你...”花不凡指着牡丹,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了半天,气极反笑,道:“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来人。”
听到花不凡的喊声,原本守在门口的护卫们一拥而入:“大人。”
“夫人有些不舒服,你们带她上车,我们连夜赶路。”
“是!”
“花不凡,你想做什么?”
护卫们上前就要拉扯牡丹,牡丹起身向后退,质问花不凡:“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犯人!”
护卫们面面相觑,花不凡手一挥:“请夫人上车。”
“是。”既然花不凡都发话了,护卫们自然就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立刻就要上前抓牡丹。
虽说现在的女子不太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但是却也不能如此任人拉扯羞辱。
牡丹从针线筐里将剪刀抽出:“别过来,你们再上前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等等!”花不凡慌了,赶紧喊停,又苦口婆心的劝说:“牡丹,你这又是何必呢?跟我回长安做官夫人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守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
牡丹摇头:“我不想跟你多说,带着你的人出去,现在!马上!”
牡丹手中的剪刀越发的逼近自己的脖子,有刺目的血珠沁出来,花不凡立刻让人退后:“牡丹,你别激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