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们走,出去,都出去!”
“你也出去!”牡丹看着花不凡:“从今以后,不许再踏进我家半步!”
花不凡安抚着牡丹:“好好好,我这就走。”
等到花不凡退出院子,牡丹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地,抱着那团皱巴巴的衣服呆呆的出着神。
宫阙想起那句话:“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牡丹却是比那少妇还要让人生怜,宫阙想要安慰她都做不到,只能看她一人失魂落魄的起身,侍弄满园的牡丹花:“花儿啊,你们说,相公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牡丹的眼泪,珍珠一样落下来,看的宫阙心疼不已。
那些花儿伸出柔嫩的枝条,轻轻擦干牡丹的眼泪:“别哭。”
宫阙被吓得差点从牡丹脸上掉下来,牡丹却习惯了似得,将脸颊贴上去:“或许你说的对,这世间唯有你我,才是彼此的依靠。”
宫阙直觉不好,牡丹眼神涣散,如同失魂,让宫阙心中泛起一阵阵的不安。
直到牡丹入睡,宫阙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夜色,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每当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总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虽说可以防备,但宫阙还是讨厌死了这种让人不安的预感。
半夜时分,宫阙警觉的睁眼看向院子,有人!
宫阙很想喊牡丹,但是牡丹沉沉睡着,宫阙急得团团转。
院子里不止一个人,他们悄悄推开了房间的门,牡丹终于听到声响,猛然坐起:“谁?”但是却为时已晚,来人迅速上前将牡丹制服,双手缚在后面,牡丹惊慌挣扎:“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来人不答,将牡丹扭送到外面,门外烛光闪烁,凉亭里坐的那个人,赫然就是花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