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元坐在那里,看着她一脸温柔的笑容,自己的唇角也跟着欢喜的勾了起来,他伸手抚了抚她细软的髮丝,这才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
废太子的消息虽然引起了一片譁然,可也的确不算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而齐思元这边,也显然没有什么低垂和沮丧,反而很是痛快的从东宫里搬了出来,可当齐皇知道他们搬到的地方时,顿时就将手中的朱笔给扔了出去。
「你说什么?他竟然搬到了相府的旁边?」齐皇简直是要被齐思元给气死了,寻常同秦昊有来往也就罢了,现在竟然直接将家都给搬到了那里,且不说那地方的大小,就是那位置,也足够引人多想了。
而齐思元显然是不在乎齐皇怎么想的,他们夫妻过得开心便是,所以,搬家来的这一天,还亲自下厨,请秦昊夫妻俩吃了一顿饭。
就在他们忙活的时候,文王府却是一片慌乱。
呼延灵表情有些呆呆的坐在床上,而乌兰则是有些兴奋的在收拾着衣服,她根本没看呼延灵的表情,而是一边打包,一边很是欢快的道:「公主,您看,巫师的话说的很是对,如今,三殿下果然是太子了。」
乌兰的语气很是兴奋,而且,齐思墨成为太子,这也的确是件很兴奋的事情,可不知为何,呼延灵的心里竟然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对于那堵宫墙,她有些恐惧,对于即将成为太子的齐思墨,她也有些恐惧,她说不清这些情绪是从何而来,可偏偏,心里是真的不好受。
乌兰转头瞧见呼延灵这模样,这才立即将手中的包袱给放下,然后一脸疑惑的走到了呼延灵的身边,蹲在那里,拉着呼延灵的手道:「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上次吃的药丸?巫师不是说那药会亏损身子?您……」
呼延灵没有让乌兰再继续说下去,她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有些莫名的心慌。」
「您不要慌,从今天开始,您就是太子妃了呀!」对于这个消息,乌兰很是兴奋,既然呼延灵成为了太子妃,那也就代表,距离那个很高的位置不远了,此时的乌兰远远不知道那个位置其实意味着什么,有多复杂,也远远不知道,她们的命运会走向何方。
不管乌兰怎么说,呼延灵的心情始终没有好起来,而当她们真正的搬到了东宫的时候,她这才知道,自己心烦的到底是什么了。
东宫的大小显然是没有文王府大,但一切都精緻了许多,而且,呼延灵最最在意的是,她住的宫殿,距离齐思墨的房间又远了一些。
他们大婚后不久,齐思墨便搬离了两人的院子,自己独居,只是「有需要」的时候,这才来找她。
而如今到了东宫,他们的距离更加的远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糟心的事情。
最最让她难过的是,就在齐思墨接过太子印的时候,他也同时宣布了,纳了两位侧妃。
在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呼延灵整个人几乎晕厥了过去。
乌兰赶忙扶住呼延灵,一脸心疼的道:「公主,公主,中原的男子也是三妻四妾的,咱们来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么?您看大王也是好多女人啊。」为了安慰呼延灵,乌兰甚至将匈奴王爷给搬了出来。
可这对呼延灵来说,丝毫没有用处,因为,听说是一回事儿,而这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男人身上,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乌兰,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呼延灵起身,坐到了床上,朝乌兰摆了摆手。
乌兰见此,也不方便多说什么,便将空间留给了呼延灵一个人。
在乌兰将门给关上的时候,呼延灵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被她抱在怀里的是一隻红色的枕头,上面绣着的鸳鸯戏水还栩栩如生的映在那里。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么念旧的人,之所以会将这些被子和枕头给带过来,是因为她觉得,这上面还残存着齐思墨的味道。
……
就这般有些颓废的躺了大半天,在天色渐渐的变暗的时候,她这才开始起来收拾自己。没有让乌兰进来帮忙,她自己一个人,动作很是缓慢,但很是有条理的给自己换上了很是好看的衣服,又坐在梳妆镜前,自己捣鼓着头髮。
中原人的穿着和髮型,她自己早就熟透在心,而当「焕然一新」的她出现在乌兰面前的时候,乌兰很是大吃一惊。
原本,她以为呼延灵会好几天都恢復不过来呢。
「公主,您今天……怎么了?」对于这样反常的呼延灵,乌兰觉得很是疑惑,心里还隐隐的带着几分心疼。
呼延灵只意味不明的说了句:「他要来了。」
说完便走出了寝殿,在凉凉的秋风中,独自坐在了寝殿前的台阶上。』
从刚开始的甜蜜,到后来的患得患失,她学到的东西很多,她不是没有脑子,只是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心上人的身上而已。
她现在还是匈奴的公主,齐思墨还需要匈奴的力量,所以他要纳妃,这天晚上定然会来安慰自己。
脑中在想到安慰那两个字的时候,呼延灵不禁有些嗤笑了起来。
可不过一会儿,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一般,隐三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听见隐三的动静,呼延灵直直的抬起了头,在这萧瑟的傍晚,她那张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精緻的脸就那般直直的撞入了隐三的眼眸中。
「隐三,有什么事情么?」面上,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展露,她怕齐思墨不喜欢心思深沉的女人,即便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太子妃,主子命我告知您,今晚他会来您这里歇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