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开口朝呼延灵道。
呼延灵嗯了一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了!」
隐三看着呼延灵这般单纯的笑意,他的心里竟然有几分不是滋味,侧妃的事情,她大概已经知道了……主子这般的人,註定一辈子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可一想到呼延灵为齐思墨的付出,隐三便觉得自己心里都有些过不去。
「还有事情么?」察觉到隐三的停留,呼延灵坐在那里,又仰头朝隐三看去,隐三先是一怔,随即这才摇了摇头,朝她行过礼后,又退了下去。
当四周又恢復安静以后,呼延灵坐在台阶上,托着腮,仰头看着这皇宫的黄昏,心中竟也是滋味万千。
而走出不远的隐三,好像受了什么牵引一样,蓦地回头,就看到了女子的侧脸,映在皇宫的禁锢之中,显得那般寂寥。
她的忧伤,从她的四周就能看见。
……
齐思墨要娶侧妃的消息,慕菀还是从顾知画这里听说的。
顾知画坐在床上,一边很是细腻的缝着小肚兜,一边朝慕菀道:「我问过夫君,那两位侧妃的父亲一文一武,所以……」
「所以是政治联姻。」慕菀接了话茬,将答案给说了出来,她趴在一边,低头看着顾知画很是灵巧的缝着,不禁仰头道:「知画你好像不是这样八卦的人吶。」
顾知画笑了笑,然后摇头道:「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
「爱情使人盲目。」慕菀嘴里蓦地冒出这句话来。
「她一定喜欢的很辛苦。」顾知画低低的嘆了一口气,声音柔柔的道:「菀儿你大概不知,宫中那地方,有些压抑,如果不是同夫君的关係融洽,我只怕……我只怕会疯的。」
「这是她做的选择。」慕菀摇头:「她明知这是一条苦路,却仍旧选择这般执着的走下去,也是个忠于内心的人,只是不知,齐思墨到底有没有这个福气。」
顾知画的性子很是柔,说起呼延灵的事情也很是伤感,完全忘记了她哥她爹简直是恨不得吃了匈奴人的肉。
……
太子娶侧妃原本就不该大肆的操办,加之呼延灵这个太子妃的身份还在这里,不过,齐思墨现在急需那两人的支持,所以,虽然排场不大,但足够给面子。
而这天一大早,乌兰就在帮忙给呼延灵收拾。
呼延灵坐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面容,不禁觉得有几分陌生。
「公主,今天的打扮要艷丽一些么?您正好压压那两位侧妃的风头。」乌兰站在呼延灵的身后提议道。
呼延灵自然重重的点头,她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的,面对那两个即将要过门的女人,她的想法同乌兰的一样,定然要压过她们,而且她的眉眼带着异域风情,很是深邃,那模样,很是适合浓妆。
自从嫁给齐思墨以后,她从未这般隆重的打扮过自己,而显然,打扮的结果很是好看。
「这身衣服是昨天殿下命人送来的,公主您穿上以后,定然是艷压群芳。」给的礼服,恰巧也是红色的,正好映衬了她今天的妆容。
呼延灵点了点头,起身,任由乌兰帮她将衣服给穿上。
「慕菀她们那边有消息么?」侧妃是一方面,呼延灵心里,最最在意的还是慕菀,毕竟,慕菀才是齐思墨的执念。
乌兰摇了摇头:「应当是不会来了,那日……那日的场景那般惨烈,咱们这边同相府……只怕是老死都不相往来了。」
「老死不相往来么?」呼延灵听了这话,不禁摇了摇头:「怎么会呢,她……她分明一直住在齐思墨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