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一边自言自语:天知道,他看见我偷看他没有?一肚花花肠子,明天最好不要出现!
嘴上虽然这么说,翌日,柳云枝早早就吩咐大堂经理道:“除了那个英籍华人,如果有客人要定‘鸳鸯厅’,就说已经被人预定了。”
很显然,这位日本少妇有意将“鸳鸯厅”留给寥飞天。可是,这一天,寥飞天却迟迟不见踪影。
原来,韩功课帮助寥飞天想出一个小小的计谋。
廖飞天回到宾馆以后,不一会儿,韩功课就来了。
韩功课跟踪寥飞天一路。因为陶醉于爱情,寥飞天却是浑然没有发觉。
韩功课明知寥飞天想泡“海市蜃楼”的老板娘,见面...
,见面就问:“表哥,你是不是爱上那个日本女人了?”
寥飞天一听,不加任何掩饰,非常直接地说道:“是的,爱得痴癫。”
韩功课微笑问道:“想弄到手吗?”
寥飞天耸了耸肩,“当然。不过,我不想耍手段,我想靠我的魅力征服她。”
韩功课眼珠翻转几圈,说道:“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帮你征服。不过,你得听我安排。”
寥飞天将信将疑,打量着韩功课,“你,你能行?真要能行,你早就泡到手了。”
韩功课听后哈哈大笑,然后降低嗓门,说道:“早几年,我在东京被好几个妙龄少女伺候过。”
寥飞天“哦”了一声,叹道:“难怪你波澜不惊,不过也好,这样,我们兄弟俩不用决斗了。告诉我,你怎样帮我征服她?”
韩功课胸有成竹的样子,一拍胸脯,说道:“猴子不上架,多敲几遍锣。不过,你记住,事成以后,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如果我有什么困难,你一定得设法帮我,还我这个人情。”
事情八字没一撇,这家伙就讨要人情,显然,他是有备而来。寥飞天已然冲昏了头脑,说道:“没问题,只要你把那个女人送我床上去,一切都绝对Ok。”
韩功课微微一笑,这时附耳说道:“未来一段时间你不能出现在‘海市蜃楼’了,只要你听我安排,我保证,不出一个月,柳云枝一准是你身下之物。”
寥飞天听后一下子急眼了,说道:“不让我看去她,你这不是变相杀我吗?我看,不如现在弄死我算啦。”
韩功课一听,不带好笑地指了指寥飞天脑门,戏谑:“巴狗吃鱼冻。你真像。”
聊飞天明显听出对方在嘲笑他,可巴狗吃鱼冻是条青屏土著歇后语,他不明白,便问:“巴狗吃鱼冻是什么意思?”
韩功课又是哈哈大笑,说道:“不懂的话,明天问你的老表池承诺去。”
寥飞天更觉莫名奇妙,摇了摇头,又说:“抽空我问问我的表妹池怡吧。”
在青屏,巴狗吃鱼冻是条非常下流的歇后语,后半句简直不堪入耳。韩功课一听寥飞天要问池怡,眼睛登时就绿了,他本想调侃这个远房老表的,不想被老表无意间反戈一击。
这话若是被寥飞天摆到韩功课老婆池怡的面前,不是调戏还能是什么?那不是分明想上位吗?
韩功课自觉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忙说:“那话影响美观,千万不要去问池怡,实在不行,你问你表嫂孟帆也可。”说着,他诡谲地笑了笑,然后,附耳告诉寥飞天,说出了不让寥飞天出现在“海市蜃楼”的真正动因。
寥飞天听后审视着韩功课,将信将疑。韩功课见他还有顾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相信我的经验,我骗到手的良家妇女,比你泡过的小姐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