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飞天姑且相信了韩功课,强忍相思之苦,他果然没有出现在“海市蜃楼”,倒是有几个看上去很有身份的人在总台吵着要订“鸳鸯厅”,其中,有个戴眼镜的高个子腋下夹着老板包,像是个带头大哥,与大堂经理理论起来不依不饶。
大堂经理苦苦解释,始终起不到作用,最后,只好打电话给柳云枝:“老板,客人还在吵,说如果不让他们坐‘鸳鸯厅’,他们以后再不来咱家吃饭了。”
柳云枝按捺性情,说道:“再努力解释解释吧,实在不妥,只能表示遗憾了,请他们回去吧。这个包厢廖先生已经预定了,我们不能失信于人。更何况有几个包厢是空的,环境不比‘鸳鸯厅’差,干嘛非得吊死一棵树下。”
“好的,我明白了。那,如果解释不通,他们还是赖着不走呢?”大堂经理接着问道。柳云枝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他们,再这样喋喋不休,就视同存心捣乱,到时我会打电话给花姐的。”
大堂经理按照老板的意思,又过来好言劝说,几分钟后,那班人终于松开纠缠,悻悻而去。
“他妈的,日本娘们真讲信誉。”出了酒店,这几个法盲文盲加流氓的社会痞子叨咕着钻进一辆轿车,接着,那个带头大哥模样的人给韩功课打去电话:“喂,韩老板,我们按照你的意思试探过了,看来,这个日本娘们对廖先生真的有点意思。”
电话那端,声音听起来十分兴奋。“好得很,明天你们再过去骚扰骚扰。不过,你们给我记住,适可而止,千万不要影响她的生意,还有,不能惹她生气。事成之后,我给你们双倍佣金。”
说完,韩功课狡黠而笑,似乎搞定柳云枝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