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酒窝见状真然无语了,她不想让范小船更为难堪,于是说道:“你一个月拿多少工资?”
听到这话,范小船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很快就从乌云的罅隙钻了出来,脱口而出:“五百多。”
其实,所谓的五百多,范小船虚报一百好几,在乡村学校做门卫,他一个月才领三百五十块钱。赵酒窝可不是吃素的,上回范小船主动买单后,她就从学校打扫卫生的阿姨那里打听到了门卫的工资,闻听范小船善意的谎言,她不忍揭穿,就说道:“留着填肚子吧,还有,以后用好一点的牙膏,给那口黄牙褪褪色,别买学校商店里的假货。没其它事情,我可要走了,记住,以后没大事需要我摆平的话,少找我。”
说完,她就将诗集完璧归赵了。
可怜范小船连好话孬话都听不出来,错误地以为赵酒窝让他口气清新是为了方便接吻,事后,他跑到三民街超市买了一支最贵的牙膏,一天刷三遍牙,然后,耐住性情等待赵酒窝那个红嘟嘟的小嘴。
现在,袁金林的到来明显让范小船压力陡增。每次见到袁金林,他都把持着一种敌视态度。但是,他又不敢惹怒袁金林,因为袁金林穿衣打扮明显比他高好几个档次,举手投足也不像是个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