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的心情甭提有多烦恼了,偶尔也会心想,袁金林若是问她,她该如何回答呢。
其实,赵酒窝多心了。袁金林根本没把她的话放进心里去。有道是: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又道:妙药难医冤孽病,横财不富命穷人。袁金林知道赵酒窝根本不可能借到那么多钱的,一个黄毛丫头,蓬蒿一枚,人家凭啥相信她?因而,就没有主动问及事情进展。
袁金林这一不闻不问,赵酒窝就更没有存在感了。第三天上午,她实在憋不住了,就亲自跑到青屏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找到了韩功课,一见面,她就厉声喝道:“我的电话,你干吗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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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赵酒窝气势汹汹的样子,韩功课明知她为何而来,脸上却是一副守法商人和颜悦色的神态,故意问:“手机电池刚才没电了,你,找我有事吗?”
赵酒窝说道:“你答应送我的钱呢,跑哪去了?怎么还没到帐?”
韩功课故作惊讶,“什么钱?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瞧这话被他说的,真是裤子一提不认账啊。
赵酒窝想不到韩功课竟然矢口抵赖,那天她说姓韩的不像好人,果然不幸被她言中了,加之这两天她被翼龙、绿毛小子等人搞得心情不爽,憋了一肚子闷气正无处可撒,一听这话,拔高嗓门说道:“原来你也在耍我。你想借高僧的手来摸老娘的鸽子?别以为老娘是植物人的智商!到底给不给?”
这孩子,老娘这老娘那的,又来了。
韩功课将脸一沉,低声喝道:“你是谁老娘?你在威胁我吗?”
赵酒窝蹦了起来,大声嚷道:“你吃了我的奶,我就是你的老娘!”
这话一出,可把韩功课臊得不轻。要知道,大上午的,不是休息日,到处都有员工支着耳朵听呢,还有不少是池家的亲信。
韩功课的嗓门更低了,说道:“酒窝你给自己留点面子好不好?你要记住,现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求你。”
赵酒窝说道:“我只拿回我应该得到的东西,不存在谁求谁、谁欠谁之说。”
韩功课哼了一声,慢吞吞地说道:“那,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不行!不给,老娘——”赵酒窝满脸愤怒的专情,说着,又蹦了起来。
“冷静,冷静,别激动嘛。”韩功课抬手示意赵酒窝控制情绪,然后,装出非常无辜的样子,说道:“我答应给你,但并没说哪天给啊。”
“你他妈的,不是说明天安排会计打给我的吗?”
“对啊,明天。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这话说的,不是耍无赖吗?耍过流氓又耍无赖,真不是人啊。赵酒窝的肝火迅速上窜,顺手抓起韩功课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扬了起来。
那杯子里可是滚烫的开水。
“你要干什么?快来人!”韩功课害怕被毁容,慌忙后撤一步,半躬身形,抬起胳臂挡住了脸面,俨然一个即将被捉的恶霸地主。
赵酒窝观其丑态,哈哈大笑,转而喝令前来救场的狗奴才不要进来,说这是老板和老板娘之间的事,然后,手腕一抖,茶杯走偏,顺势砸到墙脚。
砰的一声,玻璃声脆,飞花四溅,像是一颗干净而又透明的散弹,枪决了这个韩氏流氓的灵魂。
“我不发火并不等于我不存在!你很鸟是吧?臭十三,别以为你有钱就是爷。有钱怎么啦?三根屎棍子撑起个瘦肩膀,摆啥臭架子?你那瘦削的肩膀在我这里晃不开的。人渣,垃圾,谷秕子,稀饭!你也不四处访一访,老娘在青屏怕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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