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赵酒窝连珠炮似地,脏话填满一茅坑。这骂人的水平,可要比袁茵高明多了。假如在骂人的作文上,袁茵能打个“优”,这赵酒窝可要领到附加分了。
赵酒窝正骂得过瘾,这时候,已经有两个保安和几个身材高大的员工挤进了办公室,声称要把她捆起来送派出所。
赵酒窝一听,脱口而出:“好啊,快报警啊。问问你们老板敢去派出所吗?”
这一招确实狠辣。一旦警方介入,到时候,谁坐牢还不好讲。要知道,当初,韩功课破了赵酒窝身子的时候,赵酒窝还小,娈童罪,那可是大罪啊。
韩功课一听,甩手示意大家回到各自岗位。反正脸面丢尽了,他爽当关上门,说道:“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你敢跟我玩这套,是不是嫌你死得有点慢?”
赵酒窝明知现在即便捅韩功课一千刀一万刀,也不会放出他一滴血来。这狗日的是一个实足的商人,对利用价值高的人,他连他老婆池怡都舍得送人,而对一般的小屁民,啈,那是一个钢镚儿都舍不得给。
越想越气,就有一棵恚恨树,在赵酒窝的心里无限向上生长。
不能被这个龟儿子白玩了,实在不行,动一动他的女人,让他感觉到疼!想到这,赵酒窝忿忿地说道:“咱俩谁先死很难说,韩功课,老娘不能白给你玩,你就等着你的家人给你收尸吧。”
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