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不见天日。
又像是在我的心头蒙上了一层灰纱,让我看不见,摸不着,感受不到心底温存的东西。
我的头轻轻地靠着车窗玻璃,心却飘飞到了各处。今天晚上桥上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我的手脚也会随着头脑里的画面抽动,闪躲,甚至我已经抓到了百里赦的手,他被我拽了上来,并没有掉下去。
百里赦你在哪里?
夜晚湖面升起的薄雾渐渐地笼罩了整个城市,薄暮的微光透过轻纱遮蔽的落地窗照了进来,眼前一片光亮,我动了动眼睛,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梦,就像是进入两人一个死循环一般,一直不停地在我的眼前播放着,像是在看电影,又像是在炼狱。
身上的白色绒毯将我遮盖得严严实实,一根指头都没有露在外面,我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灰黄色的壁纸使得房间的整个色调不浮躁,三两幅油画悬在墙头又使得宽阔的房间不单调,有些浮夸的吊坠灯垂在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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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我侧头看向了旁边,宽阔的房间里容纳了两张床,洁白无瑕,而另一张床上躺的是廖婷婷。淡淡的微光打在她的脸上,睡着的模样十分酣甜。
站起身子,没有穿鞋也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厚重的绒毯已经铺满了整个地面。
我所能记得的就只有昨天晚上在出租车上,我靠着车窗睡着了?
睡之前廖婷婷在我身边,醒之后廖婷婷还在我身边。就像是转眼间的事情,这种感觉可真是奇妙。
我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站起身来,这鞋子也是内绒的十分柔软,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这么富足的生活了,昨天晚上只听得屠罡说到附近最好的酒店。
我还以为是幻听,没想到还真到了,看着屠罡穿了一身白衣长衫不像是能带很多钱的那一种,没想到……竟是这么有钱,住在这么辉煌的地方。
我下意识地想要摸摸自己口袋包里的钱,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件丝绒睡裙,我四处寻找裤子,终于在卫生间里的置衣篮里看到了我的裤子,难道说在我睡着的时候已经洗了个澡?
我扯过睡衣闻了闻,确确实实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我拍了一下头,天啊,我睡得这么死?
别人扒我衣服我都没有一点感觉吗?
我又看了一眼廖婷婷,她的睡姿和刚才一样,并没有因为我的起身而影响了她,应该是她帮我的吧,至于屠罡,应该在隔壁的房间。
扯过裤子,摸了摸口袋,我的钱呢?我的救命钱呢?用在刀刃上的钱?
我又弯下身子好好地找了找地面,没有一张钱的影子,再将置衣篮里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还是没有。
钱用在了这个酒店上?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着,这样的酒店应该是五星级的,一个晚上最少也得花六七百块,而且这个房间还那么大,装饰得还那么豪华,应该接近一千块。
我欲哭无泪,记得口袋里的钱好像也就只剩下开两个房间。
这时,门响了,不是门铃,而是很清脆的,用指节轻轻敲击在门上的清脆声音,晃眼看到了挂在电视上边的木钟,现在也就只有六点钟,那么早的会是谁?
我将眼睛放在了猫眼上,一团漆黑,我又隔得远了一点,看了看猫眼周围确实没有什么遮拦物,才继续将眼睛放上边。
可是什么也看不见,忽的想到了以前蔡琳跟我讲的故事,就是在猫眼上你以为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其实是因为外面也有人正在看你。
我猛地收回了眼睛,心跳有些加速,回头看了看廖婷婷,并没有因为这两声清脆的响动给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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