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忽地,又是两声清脆的敲击声,我将耳朵贴在门上,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敲得这扇门,万一是隔壁的,那就自作多情了。
可是刚刚将耳朵贴在门上,外面便像是知道我在里面干嘛一样,清脆的敲击声直冲我耳膜而来,相当于就在我的耳边敲响。
我吓得身体一僵,赶紧起身。
要不就装作很平常,里边的人在睡觉,没有办法给他开门?
我又站定了身子,决定就这么干,反正我们现在在里边,这酒店的锁应该是防火防盗防色狼的,不存在什么问题。
想到这儿,我便是转身往回走,轻轻悄悄地,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我的脚步声。
现在都是睡觉的时候,谁会莫名其妙地敲击房门,我最怕的就是红缚,红缚找上门来了。
对了,香囊!
昨天晚上屠罡给我的香囊呢?被迫我又回到了卫生间,在洗漱台上找到了香囊紧紧地捏在手中。
我再一次蹑手蹑脚地往回走,刚刚走出卫生间的门,门把手便是动了一下,随着门锁“叮铃”一声,锁开了!
不是没有卡是不能开锁的吗?难道是备用锁?
以前和百里赦住酒店的时候,他总是将玻璃杯子扣在门把上,那时候我还嘲笑他多此一举,现在看来是有这个必要。
呼吸都在此凝结,我看向了插卡的地方,那卡竟是消失不见了,难道没有拿进来?掉在了外面?现在这个捡到的人是进来还卡的?不过要是一个正常人为什么要遮掩住猫眼,不要我看到他的真是面目?
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开门所以下意识地望向了猫眼,而这时我正好也看向了那里?
我操起了离我最近的武器,一个衣架。
万一是红缚的话,我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挥过去再说。敲不死也要打得他半死不活,然后再拖着他去换百里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