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焚心的遗憾。那三个字,他从未对她说过,他始终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一个人总不能在世上凭空消失了吧,今天找不到,那就明天再找,明天找不到,那后天再找。一年找不到,那两年可不可以,两年若是还没音讯,五年呢?总够了吧。
乔菀,你到底在哪?早已太过轻易得依赖上她,世界上有两种痛,一种是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还有一种是失去了再也回不来。
每一寸空气都包裹着冰凉。出城后,黎子谦开了还没到一千米就被一辆长长的面包车拦住。
车子横在中间,格挡了他的前路。
春花从车里下来,走到黎子谦的车身旁边,敲了敲玻璃窗。
车窗缓缓滑下,那张憔悴得不成样的俊脸一下便刺进她的心里,叹了口气,春花问了句:“你是要去她老家吗?”
“嗯。”黎子谦目光散开,低低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