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宁沛闭上眼睛......
藤原初。
***
飞机直接停在裴家的私人机场里,本来不打算麻烦其他人的,但天色太晚了,这里又不好打车,只好让司机送她一程。
在楼下24小时营业的麵馆点了碗面,等面上来的时间,电视里正好在播晚间新闻。
傅南一的名字格外醒目!
「傅氏集团的大小姐傅南一于今天中午失踪,传闻中傅小姐的初念,裴氏总裁裴靖远更是亲自去了清远......」
「小姐,你的面。」
老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在她面前,拿着遥控板换到湖南电视台。
容箬低头,拿着筷子挑面,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初恋。
多美好的词啊。
吃到一半,又有人进来了,门上的感应器喊了声『欢迎光临』。
「老闆,要吃什么面。」
「跟她一样。」
听到声音,容箬停下筷子,抬头看着来人展颜一笑,「你怎么在这?」
陆冉白在她面前坐下,弹了弹烟灰,「在这下面都转了两圈了,下车抽烟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就进来了。」
她把房子转租给王露之后,还是觉得有套房子方便些,正好陆冉白楼下的一户人要出租,她就租下来了!
「哦,」她低头吃麵,掀起眸子看了眼外面停的车:「你在楼下开着车转什么?」
陆冉白笑笑,不语。
容箬也就没说话了,每个人都有不开心,且不愿意向别人透露的时候。
吃完面,今天累了一天,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她就打算上楼休息了!
「容箬,我们谈谈。」
他的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放下的的座椅上,眸子里的光凉幽幽的。
容箬左右看了看,好像也没有适合聊天的地方,尤其是,他现在的神情很严厉,估计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在车上?」
「嗯。」
容箬只好拉开车门重新坐上去,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宝宝洗耳恭听的模样,「说吧。」
陆冉白将车上的顶灯打开,明亮的灯光将他的脸分割成明暗两个极端的面,他降下车窗,拿了支烟点燃。
长久的沉默让容箬心里的弦瞬间绷紧了。
她紧张的捏着膝盖上的软肉。
烟草的味道在车厢里散开,淡淡的,有些呛人!
直到一支烟抽得差不多了,陆冉白才开口,长久沉默让他的嗓音又沙又哑,「箬箬,有没有想过,换个人喜欢?」
在他心里,一直不认为裴靖远能给容箬幸福。
虽然家境相差不大,两人又是青梅竹马,有相同的交际圈,但两人性格相差甚远,裴靖远那种人,并不适合稳定的容箬。
世界观就不同!
更因为那些挡在他们面前的纷争隔阂。
容箬眨了眨眼睛,她不太明白陆冉吧这话的意思——
表白?
但他脸上,明明带着疏离淡漠的神情。
规劝?
那双被灯光照得一隻熠熠生辉一隻幽暗深邃的眼睛里又带着别样的引诱。
她心里一慌,就习惯性的去扯纸巾,揉成团捏在掌心里,几分钟的时候,就捏了一大把了。
陆冉白不说话,容箬也不能这么一直耗着,咬了咬唇,「我暂时没想过。」
感情的事,她更多的是相信顺其自然,没去计划过。
「他对傅南一,即使没感情,也有责任,」如果什么都没有,裴靖远不会亲自去清远,而这个点,容箬还一个人在麵馆吃麵,就证明,她被抛下了,「容箬,你并不适合这么复杂的关係。」
「有感情的,」容箬鼓着腮帮子,「他们在一起了。」
怕他不明白,又加了一句:「睡过了。」
陆冉白被烟呛了一下,他现在想骂人,他记忆中的容箬是多单纯的一个姑娘啊,现在居然被裴靖远那个混蛋调教来,连『睡过』这个词都能面色如常的说出来。
「操TM的王八蛋。」
这么一激动,他又忘了他今天是想着要表白的!
容箬一本正经的点头,「嗯,操TM的王八蛋。」
明明跟傅南一在一起了,还对她做那么令人遐想的事,说他是王八蛋都是抬举他了。
「我T......」
陆冉白泄气的闭了嘴,这TM有种带女儿的感觉,「下车。」
容箬被陆冉白赶下车,黑色的路虎猛的蹿了出去,容箬转身进了入户大厅,等电梯的时候就听到陆冉白的脚步声了。
「你不是出去了?」
刚才那阵仗,她是以为他要出去。
「太累了,不想去了。」
被她气的,都忘了这是自己的家了!
***
裴靖远是在一家酒店找到傅南一的,三星级的,大厅虽然装修的不错,但绝对入不了傅南一的眼。
所以,他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傅南一不是自愿来的。
服务员刚开始不愿意开门,说是不能透露客人的*,傅宁沛在这方面最没有耐心,刚准备跟这位女服务员讲讲『出来混,要懂得审时度势,别光长了一张眼睛不懂看脸色』。
裴靖远伸手,立刻就有人递过来一个黑色的绒布口袋,傅宁沛一看那凸起的形状,就知道是什么。
「我......」
脏话还没骂得出来,裴靖远已经握住他的手,将东西搁在了他的手掌上,「不是要讲道理吗?道具都给你准备好了。」
傅宁沛:「......」
这还算是个人吗?
他掂了掂份量,再掂了掂,「新款?够轻的啊,子弹没装?」
女服务员一听子弹,顿时都吓晕了,手都脚抖的都站不住了!
傅宁沛似笑非笑,「裴总,你来,这玩意儿,进去了,我可保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