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几年才能出得来,你长得帅,你进去有人照顾。」
裴靖远点了支烟,掀起眸子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我进去了,照顾我的都是女人,不顶事,你进去那些男人会照顾你。」
你奶奶的,这话,够粗暴直接的。
明的就说他长了张女人脸!
傅宁沛握着手柄,状似浮浪不羁,「脑袋还是手。」
裴靖远抬眼望去,肩背峻拔笔挺,「随便。」
那头,服务员吓得双腿一软,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我给你们开门。」
裴靖远走在前面,傅宁沛心里好奇,忍不住掀开黑绒布袋子,「靠,玩具枪,裴靖远,你玩我呢?」
服务员哆嗦着拿钥匙开门。
站在门口,就能听见里面传出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裴靖远跨步走进去,看清里面的场景,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傅宁沛是第二个进去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一改平日的轻佻慵懒,冷戾道:「我不知道,我也只比你早查到几分钟。」
傅宁沛躺在床上,衣服虽然凌乱,但是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手脚都被捆绑着。
神情也明显的不对,呈现出兴奋的状态。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白纸,上面有些白色粉末,和明显火苗熏过的痕迹。
裴靖远走过去,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海洛因。」
傅南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幻觉让她分不清面前的是真实的裴靖远还是幻想出来的,「我是被陷害的,靖远,我是被陷害的,那些人......」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窝蜂的记者扛着摄像机冲了进来,对着里面猛拍,「我们接到举报,说傅小姐吸毒。」
「裴总,请问您对傅南一小姐吸毒这件事了解吗?还是说,您默认了她的这一系列的做法呢?」
「请问,傅小姐是因为家族夺权的事太累才吸毒,还是在法国就已经染上了毒瘾呢......」
裴靖远沉着脸将傅南一从床上抱起来,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绳子勒出了红肿的痕迹,渗着血丝。
傅宁沛还是那副轻佻的模样,问离得最近的一个记者,「你吸毒,会把自己的手脚捆起来?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你来给大家做个示范?」
「你们,我们是清远吸毒稽查队的,接到举报,有人在这里吸毒,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傅南一揪着裴靖远的衣服,不松:「靖远,当初跟你分手,是我爸爸逼我的,他说,我要不跟你分了,他就跟我断绝关係,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我没有办法。」
裴靖远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心:「都过去了,先解决眼前的事。」
有媒体在,裴靖远和傅宁沛都不好插手,只好向警察描素了一下她当时被人困住手脚的情形,让他们先将傅南一带回去了。
后半夜,裴靖远去医院看她,傅南一已经做完检查了,手上还打着点滴。
一看到他,就委屈的扑进了他怀里,「我被绑架的时候,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你为什么都关机啊?」
裴靖远沉默的拍了拍她颤抖的背脊!
那个时候,他正陪着容箬跳伞。
「这次事件的主谋,你心目中有人选吗?」
手段犀利,一步到位,而且,时间恰好。明天就是股东大会,如果不出意外,这场会议将决策出傅氏未来的掌权人。
他去查过她被绑架的地点,没有监控,僻静荒凉,根本就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不像是老二老三的风格,如果真有这种手段,不会周、旋了这么久,还被傅南一压了一头!
傅南一紧紧的揪着男人的衣服,细白的牙齿将唇瓣咬出了一道血痕,咬牙憎恨的念出了一个名字,「傅宁沛。」
裴靖远皱眉,倒和他想的一致,「你怎么会去那种荒郊野外?」
傅南一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收敛了,「政府最近在招标,我想去看看那块地,有没有投的必要。」
第二天一早,关于傅南一吸毒的消息,立刻就成了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上面,除了配有宾馆床头柜上的工具,还有医院出示的证明,确实存有吸毒迹象。
最后一张放大的图,是裴靖远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容箬看到的时候,整个刑警队的人都在议论,这段时间,傅家的新闻很频繁,作为一匹黑马的傅南一,已经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了。
如今曝出这么大的丑闻,据说,网上的评论数,一个小时就达到了上万条!
网友A:豪门就是表面光鲜亮丽,实则烂透的东西。
网友B:有钱人真会玩。
王露知道容箬和裴靖远关係匪浅,「你没事吧?毕竟是初恋女友,他这个时候不管她,说不过去。」
「我有事,我心里怪难受的。」
容箬大大方方的承认,反倒让王露无言以对了。
这件事虽然很快被压下来了,但傅氏的股份却因此几度跌停盘。
商场上的事,容箬不懂,那天看过后,就没再关注过傅氏的新闻了!
也许,是潜意识里不想看到他们亲密的身影,这段时间,裴靖远一直呆在清远,只要是有傅南一的新闻,难免都会提到他。
患难见真情。
不离不弃。
第三天,争夺已久的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终于定下了,居然是一向不怎么在媒体上曝光的傅宁沛。
而且最初,他也表明了态度,支持大姐傅南一。
一时间,众所纷纭,又掀起了不小的浪潮。
不管怎样,这场硝烟瀰漫的争夺战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
不知不觉的,离傅南一出事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容箬晚上閒着无聊看手机通话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