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以为,是欠我一条命,难道,我记错了?」
徐昀笺的手僵在半空良久,才收了回来。
「没记错,是命。」
傅南一鬆了口气,她太了解徐昀笺了,他这么说,就是答应了。
只是,还不等她完全放鬆下来。
徐昀笺就道:「一命换一命,我已经还了,没达到目的,只能说明你找的人不行,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徐昀笺。」
傅南一一下子变了脸色,瞪着他,一张脸又青又白。
「看在我们曾经的关係上,奉劝你一句,裴靖远不爱你,并且,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你,所以,死了这条心吧。」
提到那个名字,傅南一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
爱?
她早已经不奢望了!
「徐昀笺,这是我的事,你不需要过问。」
「那你找我来干嘛?喝咖啡?」
他挑了挑眉,拿起杯子在手里打了个转,「只可惜,我不太想面对着你喝咖啡。」
他说完要走。
「徐昀笺,你别后悔。」
傅南一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今天叫他名字的次数,比她以前加起来都多。
她咬着牙,恨恨的瞪着他。
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可恶。
心里有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徐昀笺有些倦怠的摆了摆手,「随便你,不过我奉劝你,别把裴靖远想的跟我一样好,在他身上动歪心思,迟早有你的罪受,挟恩图报,也要有个限度。」
他说完,直接就走了。
留下傅南一一个人在包间里,气的整个人都不行了!
徐昀笺,你混蛋。
***
选完衣服,裴靖远又处理了些事情,直到晚上八点多才从公司出来!
他的手搭在容箬的腰上,很规矩的姿势,「箬箬,饿不饿?」
容箬摇头,晚上她吃了很多。
现在胃里都还撑着的。
「我饿了。」
容箬想了想,他晚上的确没吃什么东西,都在忙着处理文件,后来还是容箬餵他才又多吃了几口,「你想吃什么?」
电梯门一开,裴靖远拉着她进去,迅速按了关门键。
容箬只觉得眼前一花,裴靖远已经凑过来抱住她了,唇瓣贴着她的耳垂,暧昧的问了句:「试过在电梯里吗?」
她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电梯里?
他......
「裴靖远。」
她拽着裴靖远衬衫衣领的手都在轻微的发抖。
在电梯里......
亏他想得出来。
这么重口味的事。
「别......嘶......」
一个字才刚出口,就化成了抽气声,容箬眼睛睁大——
裴靖远的手居然探到了她的衣服里,隔着秋衣,在她胸侧打转。
凉意顺着手指穿透过薄薄的秋衣!
容箬整个人都僵住了,小声且压抑的说:「靖哥哥,有监控。」
「没有,」靖远裴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的脖子上传来,「这是我的专属电梯,没有监控的。」
可是......
这里是公司。
万一闯进来一个人。
容箬避开他的亲吻,将他的手从衣服里扯出来,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里是公司。」
裴靖远也是有分寸的。
嘴上这么说,但不代表真的会做。
他还没有开放到,在公司的电梯里做出什么事!
所以,被容箬挣开后,他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只是有几分自嘲的喟嘆,「我已经忍了一个下午了,当初就应该做好措施。」
容箬细想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在心里搜寻了一圈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最后只是苍白的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流氓。」
裴靖远揽过她,按了楼层键。
刚才那么长的时间,他居然没按键!
电梯一路往下降。
裴靖远有点困了,今天一天高强度的工作,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没休息好。
「你开车?」
他将车钥匙递给容箬。
「不想开。」
跟裴靖远在一起,她就习惯性的偷懒。
开车伤神,她更喜欢坐车,什么都不用想。
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怎么就刺激到他了,裴靖远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瞧着容箬,半天没说话。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开了,他也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完全没管容箬。
容箬站在电梯里愣了两秒,直到电梯门要关了,她才伸手拦了一下,冲了出去。
她现在怀孕了,也不敢跑,只是快走。
走了几步就追上裴靖远了。
知道他有心放慢脚步等她,容箬笑着去挽他的手,左右摇晃,「靖哥哥,你干嘛呢?」
裴靖远懒懒的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冷冷淡淡的,尾音上扬,总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模样。
「我又不是陆冉白,劳动不了你开车,还不能有点自己的脾气啊。」
容箬一愣,『扑哧』一声就笑了。
这芝麻大点的事,值得他计较这么久?
「你是我老公,自然要比别人要宠着我一点,开车伤神。」
「再宠着也是别人受益,胳膊肘往外拐,宠上天了也没用。」
容箬咬牙,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在裴靖远停下脚步时,抢了他手里的钥匙,飞快的朝着角落停着的车跑去!
裴靖远微微拧眉,见她安然无恙的上了驾驶室,紧蹙的眉头才渐渐鬆开。
「下次再跑这么快,在家里禁足一个月。」
容箬瞬间耷拉下脑袋,乖乖的插进钥匙打火。
裴靖远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口停下,他睁开眼睛瞧了一眼:「往左。」
容箬占的是直行的道。
红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