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滚才轻声跃出,她一个“恩”刚字出口,只见周闻低身把一半的满天星交到沈卓手里,腾出手来从裤袋里取出一枚青石戒指,一看到它,沈清言破功笑了。再仔细一看,周闻左手无名指处也带着一个黑色的青石戒指,紧紧抓着他手指的第一节关节,衬托得他的指骨愈加分明。她知道那个戒指环内写的是什么,是“沈清言”,她大学时候自己刻的。
那时候她在街头小铺买的成本十块钱一个的戒指,刻了无价的字,送给了周闻。还顺道把另一枚交给他让他刻完名字再还给她,这一来二去竟是十年的光景。
辗转十年的青石戒指最后终于被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处,沈清言灵魂出窍般看着此情此景,面前单膝下跪的人和戒指像是一起去环游世界了十年,漫漫航程终于回程。
她想起民国结婚证上的那些词句: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至此,她只想往后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