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只能是肩膀靠着肩膀。
半夜盛意好几次转身都差点翻下去,傅霁寒眼疾手快地把人捞回来以后,试图贴着他的脊背,理所当然地说:“抱紧一点就不会掉下去。”
盛意推开他好几次,然而下一次翻身又会被重新捞回来,一来二去也就渐渐妥协。
人仿佛总是喜欢致力于试探一件事的最低底线,这件事得到默许以后,就开始得寸进尺地碰碰盛意的耳垂,摸摸他肚子上的软肉。
半点不消停。
啪——
深更半夜,盛意倏地拍亮了房间的灯,继而面无表情地把自己腰间那只动手动脚的大掌拎出来。
他掀开被子起身,一张脸从脖颈红到耳垂,“你…你到底睡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