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钰脸部充血,艰难开口,「是的,殿下。」
安羽白却笑了。
他鬆开手,「哦?不是我父皇吗?」
司钰单膝跪下,亲吻雄虫的鞋尖,「司钰永远追随殿下。」
他还未抬起头,又被一脚踹倒在地。
「说得好听。」安羽白踩在司钰胸口,「我让你去追傅南桀,你为什么不去?」
那天在对抗赛,安羽白因为储存器里的精神力用尽,无法回收机甲便假意晕倒,他被司钰抱起来时一直用指尖敲暗号,让司钰追击。
司钰躺在地上全无反抗,「您的安危最重要。」
又是这几个字。
安羽白深呼吸,「你应该很清楚,我知道父皇对你下达的任何命令。」
司钰神色不变,「您的安危最重要。」
安羽白闭眼又睁开,「滚起来收拾,别耽误我的授勋。」
他重新回到镜前整理了下头髮,头也不回离开。
没走几步,安羽白迎面碰上江卿漫。
他目不斜视继续跨步,却被拦住。
江卿漫站在安羽白面前,「您有看见司钰吗?」
司钰大概还在他的寝宫里整理衣服,毕竟他不能穿着印有鞋印的礼服出现在大众
面前。
至于白色衬衫能不能清干净 ,跟他有关係吗?
反正司钰永远能解决难题㊣ _[( ,黏在他屁股后面。
「没有。」安羽白冷冷抛下一句,绕过江卿漫继续往前走。
江卿漫打开耳麦,「二皇子在寝宫走廊,323道。」
他皱眉继续往前走,拐过走廊看见司钰,「你没接通话。」
司钰边走边穿上外套,「走吧。」
「……」江卿漫揉了揉眉心,回身和司钰一起走到宫殿门口的车队前。
十五分钟后,车队要沿着路线游行。
安翎墨正在车边向侍卫队问话,见江卿漫走近,「还好?」
江卿漫点点头,「在发脾气。」
安翎墨轻轻嘆了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算了,没空理他。」
江卿漫候在一旁,不予置评。
他打开光脑,点进庄园内部的监控录像。
画面上,傅南桀和江千洛还在餐桌上吃早饭,两虫在抢一个包子。
江卿漫给管家发简讯。
【江卿漫:让厨房多做点。】
管家回得很快。
【管家:家主说不用。】
「?」
【管家:他要和小少爷享受劳动带来的快乐。】
「……」
侍卫凑近提醒,「元帅,要开始了。」
「嗯。」江卿漫坐上安翎墨身后的那辆车,切回监控画面,傅南桀和江千洛还在激烈劳动。
傅南桀一手拽着碗,一手握着根筷子戳进肉包。
江千洛不甘示弱,往包里戳进两根筷子。
两虫你推我拉,包子很快就裂成不均匀的两半。
抢包子大战以包子裂为两半结束,肉馅很均匀,他们一虫一半。
然后佣虫才端来新一笼包子。
江千洛却不吃了。
两虫上楼换好衣服。
傅南桀拎了个肉包坐进悬浮车,「洛洛,来一个?」
幼崽摇头。
「真的吗?」傅南桀拎着袋子在小孩面前晃悠,「真的不要吗?」
江千洛一本正经,「雄父,你是不是在等我抢包子?」
傅南桀错愕,「当然不是,我就是顺来给你的。」
幼崽嘆气,「你这样,太幼稚了。」
「……」傅南桀收回手拨开袋子,恹恹地啃了口肉包,打开江卿漫的对话框发了条信息。
【傅南桀:洛洛说我幼稚……】
等到悬浮车落地,江卿漫都没回復。
江卿漫现在应该在安翎墨游行的车队里了。
踏出车门前,傅南桀牵着小孩在穿衣镜前整了遍仪容仪表。
在礼仪的带领下,他们走进大礼堂自己的位置上。
傅南桀继承了侯爵爵位,被安排离距离更靠前的位置。
徐寅虎带着徐卯卯在后排,裴舒
蕴和刘杉在红毯的对面。
江千洛抬头四望,见到处都是大虫的脑袋,放弃了,自己打开光脑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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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桀刚要进官方直播间看看现况,忽然被左边的虫拍了拍。
「小伙子,你也来了。」
傅南桀打量了会儿这位老者,「您是?」
老头瞪大了眼,傅南桀真诚回视。
片刻后老头收起怒气,「算了,我剪了头髮剃了鬍子,你认不出来也正常。」
他抬起左手伸到傅南桀面前,腕上戴着傅南桀在拉布达钟錶店修过的那隻腕錶。
「噢,幸会幸会。」
傅南桀握了握手,得知老头实际姓司名岳,和何焕是故交。
「所以您其实不是钟錶店老闆?只是特地在那里等我的?」
司岳理直气壮,「我总得知道他新儿子长什么样吧。」
新儿子?傅南桀眨了眨眼,「对,你们感情真好。」
他又和司岳寒暄了几句才得空看回直播间。
现在,镜头正对准今天的主角之一。
安翎墨和乔米坐在敞篷车里,向两旁的民众挥手,引起一阵阵欢呼热浪。